Eugene Delacroix's Liberty Leading the People
西洋古典油畫

德拉克洛瓦的《自由領導人民》

歐仁·德拉克洛瓦的《自由領導人民》是法國大革命的經典畫面,咸信此作啟發了雨果寫成在1862年出版的小說《悲慘世界》(又譯《孤星淚》),以及酷玩樂隊(Coldplay)2006年專輯《Viva la Vida》的封面設計。

《自由領導人民》乃德拉克洛瓦筆下的曠世鉅作,描繪1830年的七月革命,此作也在同年誕生。其時,命喪斷頭台的路易十六之弟查理十世被迫遜位,路易腓力登基。畫面中央的女子坦露胸部,頭戴象徵自由的佛里幾亞無邊軟帽,其揮舞法蘭西三色旗的勝利姿態令她的形象更加神聖。她是自由的化身,周圍環繞著各式各樣的人,有小孩、學生、工人、軍人,甚至是上流社會人士,代表社會上下都無可避免地承受著革命帶來的衝擊。刀槍釀成暴力,城市一片混亂,地上死傷枕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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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革命後不到三個月,德拉克洛瓦就在一封致其兄長的信內寫道:「我採用街上壁壘這個現代元素作為繪畫主題,即使我沒有為國家而戰,至少也應該以畫來歌頌。而為革命作畫的確令我重新振作抖擻。」德拉克洛瓦希望激發法國人民站出來,並將國家興亡視為己任,他為達成這個目標付出巨大努力,鞏固其作為法國浪漫主義一流畫家的地位,並在此期間創作出這幅石破天驚的作品。

A growling tiger
歐仁·德拉克洛瓦,《戒備的老虎》或《低吼的老虎》,2017年在巴黎蘇富比以931,500歐元成交

德拉克洛瓦年少時就已經在素描和古典文學方面展示出不凡的天資。從巴黎帝國學校畢業後,德拉克洛瓦在1815年進入知名的皮耶·蓋蘭畫室接受正式訓練,並於1816年考入法國美術學院。滿師之後,他把當時的現實世界用古典形式加以詮釋,創作出不少有如《自由領導人民》一樣家傳戶曉的作品。蘇富比曾經售出一系列德拉克洛瓦素描油畫,包括1852年左右的作品《戒備的老虎》,2017年在巴黎蘇富比以931,500歐元成交,幾乎是估價的兩倍。

德拉克洛瓦的作品多為法國各地博物館典藏,其中盧浮宮擁有之數量最豐。儘管法國政府最初視《自由領導人民》具有煽動色彩,而將之撤出公眾展覽,不過1848年革命之後就在盧浮宮展出至今。此畫入選2018年春的〈歐仁·德拉克洛瓦回顧展〉,乃盧浮宮聯同紐約大都會藝術博物館舉辦的展覽,以紀念這位藝術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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