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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代藝術

從街頭逆襲美術館,上億的KAWS火什麼你跟上了嗎?

吳滋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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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就算是不關注藝術界消息的人也開始好奇KAWS的作品。源自一場2019年4月1日由蘇富比舉辦的「NIGOLDENEYE® VOL. 1」專拍, 其中一張由KAWS在 2005年為NIGO繪製的《THE KAWS ALBUM》落槌天價超過1億1千6百萬港幣(含買家佣金),震撼藝術市場也震撼了KAWS本人。隔天一早KAWS立刻發了INS跟大家說:我還是會平常心畫畫的。

KAWS, THE KAWS ALBUM
KAWS《THE KAWS ALBUM》,成交價1 億1,600萬港元。 就算是不常上美術館與藝廊的人也都嗅到了這股KAWS浪潮,他是誰?人人搶穿KAWS圖案的衣服,在拍場上也創下創下藝術家個人拍賣新紀錄。

與上個世代十分萬分不同的,是這個世代的藝術家得以不經過傳媒與藝廊就可與全世界各地成千上萬的藏家直接傳播互動,藝術家的創作過程、一舉一動、經過自媒的傳播,成為最有利的平台。隨著最新大型個展在墨爾本開幕的訊息,KAWS即公佈了即將於開展首日上線販售的公仔部分圖片,引起粉絲網民在線上暴動留言,希望得知更多資訊以及公仔全貌。KAWS的公仔網路販售系統由他自己經營,在2010年Rizzoli出版的KAWS專書中與Gary Panter的專訪裡,他曾提到自己是在1997年第一次去東京的時候,因為STASH與FUTURA然後認識HECTIC又認識了NIGO與高橋盾等人,他說:當時自己最多的時間是為了NIGO與菲董繪製,後來想想或者有整整兩年都是在畫給NIGO。接著KAWS開始與HECTIC跟BOUNTY HUNTER合作了第一批公仔Companion,獲得了第一桶金,成立了Original Fake並且開始持續的製作量化的公仔。這一階段最早期的公仔們,都是目前收藏行家眼中的至寶。

上段文中提到的一連串塗鴉與潮界的名字都有其重量,他們每一位各代表著興起於1972年的紐約塗鴉藝術以及流行音樂跨疆界到了東京,跨越太平洋而延續到80-90’s年代興起的塗鴉盛況,與KAWS的大受歡迎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順勢而上,KAWS在東京Parco(2001)、巴黎colette(1998)分別舉辦了第一場個展,續攻時尚界。這一舉動令早期的KAWS與同期其他藝術家的發展截然不同。從1998年首次量產創作攻入潮人收藏界,到2008年簽給頂級藝廊Perrotin長達11年的合作(2019年7月轉為Skarstedt 藝廊),開始逆襲以版次與原作當道的藝術市場。

KAWS作品從人人搶爆頭的T-shirt、到200多美金起跳的公仔、億元計的畫作,其作品在全球市場的認知度、可見度與流通度是前無古人KAWS風靡了世界,沒有年齡層、無性別區、跨東西方、無語言限制等市場特質,完全符合了21世紀的網路傳播生態,成為此一現象的領頭羊。保守派藝評家私下都說覺得這是泡沫,這不正常。當你看到潮人名人跟著KAWS充氣雕塑去各大城市旅行,無法到場的粉絲都在瘋搶標一雙畫了XX的泡麵筷子達到220美金,這當然不正常,但你往回看,哪一位貫古今的藝術狂飆現象是正常的呢?!任誰都想了解這一幅前無古人的景象從何而來,並且,從何入手。

藝術界經常使用一個詞「Hybrid混用」來形容21世紀當代藝術的特殊生態,這個詞語也常見於油電混合車的形容。這詞在KAWS的發展脈絡上特別顯著也特別好用。自街頭塗鴉進入潮界品牌然後加入了卡漫元素。不僅是畫作,他還有產品有包裝,且包裝上也有畫作。在當年的Pop雜誌訪問他曾說到這一起點:「有些是為了包裝而畫的,當我看朋友們用3千美金買公仔的時候,我心想如果我有錢我會買畫啊!但是他們沒人收藏畫作,於是我對於把藝術品做成產品這個想法產生了興趣...」

KAWS 出生於1974年,本名Brian Donnelly,他的出生正在紐約塗鴉生根的年代,青春期經歷的塗鴉與波普藝術發揚光大的時期。「不能不提到Andy Warhol以及杜象對這時期的年輕藝術家帶來的啟發與影響」2016年的沃思堡,沃思堡現代藝術博物館〈KAWS:始於終點〉主策展人Andrea Karnes說到:杜象的匿名與縮寫,啟發了後來塗鴉藝術家的名稱以及他們對議題的發揮方式。

杜象的蒙娜麗莎L.H.O.O.Q. 是法文的縮寫為「她有火辣的臀部」。

2018年 AllRightsReseved 的SK LAM為KAWS在長沙大型雕塑辦展期間安排我做了KAWS的筆訪,其中提問到:KAWS這名字背後代表的意涵。KAWS輕輕帶過說:這是我當時在街頭塗鴉的命名。是因為喜歡這幾個字母在一起的互動感。你可以杜象的含義來推敲,這幾個縮寫可以是有百多種含義,直到他本人願意揭曉。

藝術家將於澳洲墨爾本的NGV(The National Gallery of Victoria)美術館展出大型個展,預期也將是KAWS繼上海余德耀美術館展出之後,最完整作品呈現展出的一次。且預定在2021之前回歸布魯克林美術館展出。

展覽資訊:
KAWS: COMPANIONSHIP IN THE AGE OF LONELINESS
Sep 20,2019 - Apr 13,2020
地點:NGV International
180 St Kilda Road, Melbourne
購票入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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