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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品詳情

羅伊與瑪麗蓮·派普夫婦珍藏中國繪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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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

王翬 等
御製康熙南巡圖第六卷部分:從奔牛鎮經大運河至常州府
設色絹本 手卷
67.8 by 475.3 cm. 26 7/8 by 187 1/8 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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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

紐約佳士得,中國書畫,一九八八年十一月三十日,拍品編號89

展覽

一、《筆翰之遺—羅伊與瑪麗蓮 · 派普夫婦珍藏中國繪畫》,鳳凰城藝術博物館,一九八九年三月十八日—五月七日;西北大學瑪麗和利布洛克藝術博物館,一九九〇年三月八日—四月廿二日;哈佛大學阿瑟 · 赛克勒藝術博物館,一九九一年九月廿八日—十一月廿四日;堪薩斯大學史賓賽藝術博物館,一九九二年十月廿五日—十二月廿七日;俄亥俄州哥倫布藝術博物館,一九九三年四月十八日—六月二十日;威斯康辛大學艾維翰藝術博物館,一九九四年一月廿九日—三月二十日;加利福尼亞州克羅克藝術博物館,一九九七年十月三十日—十二月卅一日;喬治亞大學喬治亞藝術博物館,一九九九年一月卅一日—三月廿八日;佛蒙特大學弗萊明藝術博物館,二〇〇〇年十月三日—十二月十日
二、《墨韻—羅伊與瑪麗蓮 · 派普夫婦珍藏中國繪畫》,巴黎亞洲藝術博物館,一九九九年九月廿三日—十二月三十日
三、《詞意流傳—跨越四百年的中國繪畫》,納什維爾弗里斯視覺藝術中心,二〇〇七年六月廿二日—十月七日
四、《知己同隱—中國明清之交的社會流動》,鳳凰城藝術博物館,二〇〇九年夏

出版

一、《筆翰之遺—羅伊與瑪麗蓮 · 派普夫婦珍藏中國繪畫》,鳳凰城藝術博物館,一九八九年,圖錄編號18,第68—69頁
二、何慕文,《康熙南巡圖—王翬的敘事計劃》(博士論文),普林斯頓大學,一九九〇年,圖版5及第111—114頁
三、布歌廸,「筆翰之遺—羅伊與瑪麗蓮 · 派普夫婦珍藏中國繪畫」,(《美成在久》,第22期,第9號,一九九一年九月,圖版7,第79頁)
四、《墨韻—羅伊與瑪麗蓮 · 派普夫婦珍藏中國繪畫》,巴黎亞洲藝術博物館,一九九九年,圖錄編號19,第74—75頁
五、布歌廸,《大清—一六四四至一九一一年間的中國繪畫》,華盛頓大學出版社,二〇一四年,圖版2.3,第38頁
六、布歌廸、梅麗莎·巴頓、馬克·波米利奧(編),《反相對話—傳統文化革新》,鳳凰城藝術博物館,二〇一五年,第62頁

著錄
何慕文、方聞、張辰城,《山水清暉—王翬的藝術》,大都會藝術博物館,二〇〇八年,第136—137頁

相關資料

南巡盛事 皇家巨制
——簡論《康熙南巡圖》及其殘卷
聶崇正

《康熙南巡圖》卷的由來及內容
康熙皇帝在位期間曾於康熙二十三年(1684)、二十八年(1689)、三十八年(1699)、四十二年(1703)、四十四年(1705)、四十六年(1707)六次南巡。南巡的目的,據康熙皇帝自己講:“黃、運兩河運道,民生攸系,朕日切心勞……今特取吉南巡,躬歷河道,兼欲覽民情”,是為了視察黃河、運河的河防堤工,同時也順便了解各地的風土人情。但是根據當時的歷史背景和社會狀況分析,南巡其實還具有潛在的目的,那就是為了緩和當時江南地區抗清鬥爭的民族矛盾。江、浙、閩一帶是南明故地,清兵南下時,地方官吏、士人和普通的百姓反清情緒是非常激烈的,到康熙統治前期,仍然有一些人心懷故國之思,這對於清王朝是很大的威脅。康熙皇帝為了籠絡江南的人心,顯示自己是寬懷仁政之君,在南巡中特地去祭祀了紹興的大禹陵和南京的明孝陵。南巡的目的意在使江南士人接受清王朝統治的事實,順服清廷,進而效力於清廷。南巡之行對穩定清王朝的政治統治,促進社會經濟的發展起到了積極的作用。對於宮廷而言,皇帝南巡更是一件規模浩大,牽扯眾多的盛大活動,值得文載其詳,圖記其盛,因此組織畫家以康熙二十八年(1689)的第二次南巡過程為本,繪製成一套共12卷的《康熙南巡圖》卷。

《康熙南巡圖》卷的創作及參與畫家
康熙二十八年(1689年),第二次南巡結束後,康熙皇帝的下旨開始創作《南巡圖》。據第十二捲捲首題記得知,這套畫卷“閱六載而告成”。按照清代宮廷規矩,凡重要畫作的繪製,先要畫出圖稿,呈交皇帝御覽,由皇帝欽定後再繪成正式圖。 《南巡圖》也經歷了這樣的創作過程,並且有部分圖稿留傳。 《康熙南巡圖》各卷均寬67.8厘米,長度各卷不一,最短的一卷近14米,最長的一卷有26米。每卷都是整幅的特製絹,中間沒有接縫,質地細密光潤,織造極為不易。

清代宮廷的繪畫由內務府造辦處組織畫家進行創作,根據中國第一歷史檔案館收藏的一則檔案資料得知,擔任“《南巡圖》監畫”一職的是蘇州織造曹寅的弟弟曹荃。這則檔案名“總管內務府為曹順等人捐納監生事諮戶部文”,時間為康熙二十九年(1690)四月初四日。內容如下:“總管內務府諮行戶部。案據本府奏稱:三格佐領下蘇州織造曹寅之子曹順,情願捐納監生,十三歲;三格佐領下蘇州織造郎中曹寅之子曹顏,情願捐納監生,三歲;三格佐領下《南巡圖》監畫曹荃之子曹顒,情願捐納監生,二歲;三格佐領下《南巡圖》監畫曹荃之子曹頔,情願捐納監生,五歲……”這則檔案不僅透露了曹荃為“《南巡圖》監畫”的職務,也說明了曹氏家族與皇室的密切關係。

具體負責繪製的畫家有御書處辦事刑部員外郎宋駿業,他是清初著名畫家王翬的學生。宋駿業向康熙皇帝推薦了自己的老師參與《南巡圖》的創作。王翬實際上是《南巡圖》的總設計師和主筆者。王翬(1632—1717),江蘇常熟人,字石谷,號耕煙散人、劍門樵客、烏目山人、清暉老人等。是清初極負盛名的山水畫家,與王時敏、王鑑、王原祁並稱“四王”,再加上吳歷、惲壽平,合為清初六家。關於王翬主持繪製《南巡圖》的情況,《清史稿》中記述“口講面授,咫尺千里,令眾分繪而總其成”。清代陳祖範在《王耕煙先生墓表》中記載較為詳細:“嘗繪《南巡圖》也,天下高才妙手咸集都中,和墨濡筆,鋪絹素,相顧縮,莫敢下筆,惟覘候王先生髮口。先生曳草衣,佔上座,瞪目凝神,良久,乃授以意匠曰:於此置都邑,於此位山川​​,若者望幸,若者法從,若者駐蹕,若者回鑾,數千里形勢,曲折指顧,而稿遂定。眾工遵其佈置惟謹,先生略為點綴,神采有加焉。”圖成之後,康熙皇帝非常滿意,賜予王翬“山水清暉”四字,王翬晚年“清暉老人”的名號即由此而來。

參與《康熙南巡圖》繪製的還有以下畫家:
楊晉(1644—1728),字子鶴,號西亭,是王翬的同鄉和學生。 “嘗從石谷出遊,石谷作畫,凡有人物、輿橋、駝馬、牛羊等,皆命晉寫之。”楊晉跟隨老師入京,也參與了《南巡圖》的繪製。

王雲(1652—?),字漢藻,號清痴、雯庵,江蘇高郵人。擅長山水、人物、樓台,畫風工整。與王翬關係友善,“曾奉繪《南巡盛典圖》”(王雲畫〈休園圖〉卷後彭白雲跋)。

冷枚(約1670-1742年),字吉臣,別號金門畫史,山東膠州人。康、雍乾三朝供職宮廷,師從清初宮廷畫家焦秉貞,擅長畫人物、仕女、山水、花鳥,畫風工整細緻,色彩濃厚。據《膠州志》記載“嘗奉敕作《南巡圖》”。

此外,有一幅王翬、楊晉、徐玫、虞沅、王雲、吳芷、顧昉合畫於康熙三十二年(公元1693年)的《桃李禽魚圖》軸,此年《康熙南巡圖》正在繪製中,這幾個畫家很可能也是參與其事的。康熙朝大臣高士奇收藏有一套冊頁,作者是王翬、宋駿業、楊晉、徐玫和顧昉五人,高題記中云:“乙亥、丙子諸能繪事者集於都下作《南巡圖》。”這段題記從側面確認了宋駿業、楊晉、徐玫和顧昉等人參與了《南巡圖》的創作。

《康熙南巡圖》卷就是在王翬主導下,由多位畫家各盡其能,共同合作完成。這種多家合作的方式在清代宮廷繪畫創作中頗為常見。

《康熙南巡圖》卷的內容以及藝術特色
《康熙南巡圖》是清朝初年宮廷繪畫中的輝煌巨制,全卷以南巡路途為線索,分段描繪沿途重要的山川城鎮。十二卷的總長度在二百米以上,圖中人物逾萬,牛馬牲畜過千,山川形勢,各行各業無不具備,尺幅之寬,包含之豐富,為中國古代繪畫史所罕見。 《南巡圖》卷首先是對康熙皇帝出巡過程的“起居注”式的記錄,將南巡經過的地方和發生的重大事件如實地加以描繪,康熙皇帝的形像在每卷中只出現一次,人物比例較其他人略大,突出其尊崇的地位。其次,隨著畫幅的逐步展開,山川地貌、景緻名勝、風俗人情一一呈現,從中可以看到大量反映當時社會經濟以及文化的繁榮盛況。因此可以把《康熙南巡圖》看成是融紀實與風俗為一體的繪畫作品。

《康熙南巡圖》卷是以繪畫來敘事,採用長卷的形式進行表現,在構圖形式上繼承了北宋張擇端《清明上河圖》卷的模式,並且發展成為多卷本。每卷畫幅可以獨立成篇,各卷之間又首尾相接。每一卷中既可以表現一天中發生的事情,又可以畫數天乃至十餘日所經過的路程,保留了畫面上情節的連續性而又突破了時間和空間的限制。對重大事件和場景,不惜篇幅,不厭其繁,而對沿途的其它景物加以概括、濃縮,使重點突出,詳略有別。畫面的視點根據需要靈活變化,在表現山川景色時,多運用“平遠”、“深​​遠”和散點透視作中遠景的描繪,視野開闊,氣勢宏大;對於具體的城鎮則採用俯瞰的角度,將城鎮全貌盡收眼底。 《康熙南巡圖》卷之後,乾隆朝的《乾隆南巡圖》捲和《盛世滋生圖》(又稱《姑蘇繁華圖》)卷同樣延續了這種繪畫形式。

《康熙南巡圖》卷的散佚及現存狀況
《康熙南巡圖卷》是記事性的畫卷,皇帝的聖容也描繪其中,按照清宮規距,先皇畫像都送到壽皇殿供奉,因此《南巡圖》卷在康熙皇帝崩逝後長期存放於景山壽皇殿,將近二百年。至光緒二十六年(1900),八國聯軍攻入北京,瀛台、壽皇殿等皇城禁苑都成了駐軍之所,所藏大量珍寶橫遭劫掠,壽皇殿的先皇畫像也不得倖免。 《康熙南巡圖》卷就此失散。中華民國十八年由故宮博物院刊行的《故宮物品點查報告》第六編為壽皇殿部分,其中記錄存有《康熙南巡圖》第九卷(咸一66)、第十卷(咸一68)、第十一卷(咸一69)、第一卷(咸一70)。這僅餘的四捲成為故宮博物院藏品,編入“故”字號文物。之後在二十世紀五十年代,故宮又收入由文物局撥交的靳伯生捐獻文物,其中有《康熙南巡圖》第十二卷,編為“新”字號文物。

離開紫禁城的《南巡圖》卷現在已知的尚有:第二卷、第四卷藏於法國巴黎吉美博物館;第三卷藏於美國紐約大都會藝術博物館。第七卷藏於加拿大愛德蒙頓阿爾博特大學Mactaggart Art Collection。第五、六、八卷長期下落不明。近幾年第六卷的部分殘卷陸續現世,亦為幸事。

第一卷,畫出京師永定門至南苑。康熙皇帝騎在一匹白馬上,有大批侍衛隨從護擁;沿途路旁有輿車及大像等鹵簿儀仗,排列齊整,直排到南苑行宮門口。畫面中標識的地點有:永定門、南苑。

第二卷,畫康熙皇帝一行由京城至山東濟南一段的行程。

第三卷,畫由濟南府經泰安州至泰山。康熙皇帝在濟南府城牆上閱視。畫面中標識的地點有:濟南府城、開山廟、章夏、泰山、泰安州、蒙陰縣。

第四卷,畫康熙皇帝率領眾官員視察黃​​、淮水災的情景。畫面中標識的地點和場景有:紅花鋪、駕看邳州水荒、宿遷縣、候駕看堤、黃河、黃淮交會、駕看高家堰。

第五卷、第六卷,不明。從記載的康熙皇帝南巡路線來看,應當畫的是途經揚州、鎮江、丹陽至常州一段的行程。

第七卷,畫惠山、錫山至蘇州。康熙皇帝的御船到達蘇州閶門外,棄舟登岸,。畫面中標識的地點有:九龍山、秦園、惠山寺、錫山、黃婆墩、無錫縣、窯頭、新安、滸墅關、文昌閣、楓橋、寒山寺、半塘寺、關帝廟、山塘、斟酌橋、虎丘、萬壽寺、大雄寶殿、蘇州府閶門、黃鸝坊、皋橋、圓妙觀、彌羅閣、織造府。

第八卷不明,應當畫的是康熙皇帝一行從嘉興至杭州一段的行程。

第九卷,畫渡錢塘江,抵紹興府。康熙皇帝在侍衛陪同下出紹興城,前往大禹陵祭祀。畫面中標識的地點有:茶亭、西興關、西興驛、蕭山縣、柯橋鎮、紹興府、較場、府山、望越亭、鎮東閣、大禹廟、大禹陵。

第十卷,畫從浙江回鑾抵江寧府。卷首文字中提及康熙皇帝曾在此祭祀明太祖陵。畫面中標識的地點和場景有:句容縣、太平莊、秣陵關、通濟門、秦淮河、鈔庫街、貢院、文廟、三山街、舊王府、內橋、通賢橋、賜絹帛老人、較場、關帝廟、雞鳴寺、鐘山、進果百姓、觀星台、太平會、版籍庫、後湖。

第十一卷,畫江寧府燕子磯乘舟渡過長江。康熙皇帝乘坐龍舟,在許大小船隻的護衛下,順江而下。畫面中標識的地點有:報恩寺、水西門、旱西門、石頭城、弘濟寺、觀音門、關帝廟、燕子磯、大江、劉家山、儀真縣、金山。

第十二卷,畫返抵京城,自永定門入城。康熙皇帝乘坐肩輿到達正陽門外,隨從對列井然有序。在隊伍的末尾,仕農工商各界人士組成“天子萬年”四字,宣告南巡盛舉的結束。畫面中標識的景物有:太和門、午門、端門、天安門、大清門、正陽門、永定門。卷尾孫岳領奉敕書宋駿業進“南巡圖記事”。後款:“康熙四十七年歲在戊子月奉敕裝潢。”

《康熙南巡圖》第六卷殘卷的狀況
2009年、2012年、2016年先後有幸目鑑《南巡圖》第六卷殘卷三段,皆為絹本,寬度相同,長度不一,畫法風格完全一致。

殘卷段一:
縱68厘米、橫362厘米,畫卷的包首部分還在,保存完好,其題籤上的文字為“南巡圖第六卷,從瓜州渡江登金山經常州府”,與其他尚存畫卷題籤上文字的格式完全相同。畫面起首是長江中的小島“焦山”,隱約於霧靄中,順江而下,江中有眾多大小船隻,隨之岸上出現一段城牆,有一座城門,城門開啟,門上結彩,有官員民眾出入,城門前有一條大路緩緩伸向江水中,此處是登船的碼頭,城門的上方書寫有“瓜州”二字。再前行,大小船隻更加密集,江中出現了一座更大的孤島,島上山石崎嶇,草木蔥蘢,島的上端寫“金山”二字。山頂上建有一座高塔,山腳下的平地上搭扎有彩棚,山腰間築有漢白玉平台,平台上有一尊者站立於黃蓋傘下,四周官員侍衛簇擁,雖然人物面部極小極小,但是仍然能夠看出他尊貴之神態及裝束,這位尊者就是康熙皇帝。

殘卷段二:
畫面縱68厘米、橫250厘米,畫面起首為長江,江面風平浪靜,霧靄迷濛,江上有不少的船隻往來;再前行,出現了長江南岸的風光景色,草木蔥蘢、旌旗招展,岸邊一處碼頭上,人頭攢動,正在等待聖駕的到來。註明具有標誌性的地點,從右至左分別為:“北固山”、“甘露寺鐵塔”、“銀山門馬頭”,是長江南岸鎮江的名勝。

殘卷段三:
縱68厘米,長度為475.3厘米,畫卷最末處畫有一座城門,在甕城箭樓的前端寫有“常州府”三個小字,似乎是《康熙南巡圖》第六卷的結尾部分。繪畫風格與存世的其他數卷無異,畫中人物密集,一派江南風光,其中一個段落內畫有數棵大樹,帶有明顯的王翬的畫風痕跡。四

這三段殘卷,前兩段畫面相連,而第三段場景不能與之前銜接,中間尚有相當部分缺失。三段長度相加雖然已經十米有餘,但與其他各卷十五至二十米的長度相比也還不足。根據現狀推測《康熙南巡圖》第六卷在流傳過程中由於某些原因被分割成了數段,現已有三段,所以應該在四段以上。而現有的各段保存相對完好,畫面風采不失。但願此卷的其餘部分雖未見而尚存,且受庇護珍視,有一日終能全卷合璧,幸哉,甚哉。

注:
一、參見《聖祖實錄》
二、聶崇正:《〈康熙南巡圖〉作者新證》,載《榮寶齋》(北京)2003年第4期
三、聶崇正;《談〈康熙南巡圖〉卷》,載《美術研究》(北京)1989年第4期
四、聶崇正:《新見〈康熙南巡圖〉第六卷殘本考》,載《文物》(北京)2013年第8期

羅伊與瑪麗蓮·派普夫婦珍藏中國繪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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