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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品詳情

現代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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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

貝爾納・奧伯廷
1934 - 2015
釘書
款識
Bernard Aubertin 1969(畫背)
一九六九年作
綜合媒材木板
28.5 x 28.5 cm; 11 ⅞ x 11 ⅞ 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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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畫背貼有ABC-ARTE畫廊標籤

附:貝爾納·奧伯廷資料庫開立之作品保證書及〈貝爾納·奧伯廷:紅色圖案;六十與七十年代的作品〉展覽圖錄

來源

歐洲重要私人收藏

展覽

熱那亞,ABC-ARTE〈貝爾納·奧伯廷:紅色圖案;六十與七十年代的作品〉二〇一七年三月十日至四月二十八日

出版

〈貝爾納·奧伯廷:紅色圖案;六十與七十年代的作品〉Flaminio Gualdoni(熱那亞,ABC-ARTE,二〇一七年),72頁

相關資料

「它不屬於任何藝術形式,不能被稱之為藝術團體,也不是一次藝術運動。它是一種嶄新的觀看、思考的方式。

「零派」創始人奧托·皮納

出生於二、三十年代的那一代藝術家被稱為“中間的一代”,包括貝爾納·奧伯廷在內的這一批藝術家們生於一戰後重建社會時對美好未來的無限憧憬的氛圍中,但二戰的來臨很快將此曇花一現的期許殘忍的摧毀,所導致的心裡落差相較一戰的打擊更為殘酷。兩次世界大戰過後,歐洲幾百年來累積的財富、信心和榮耀遭到嚴重摧毀,就如同中國歷史上每一次的改朝換代時,人們的生活方式、政治經濟、社會結構、甚至處事態度和價值觀都要被推倒重來過。作為超越戰爭悲劇與創傷的見證人,這一代藝術家們迫切地希望產生新的秩序,重新審視藝術議題。正是在此節點,二戰前便已產生的具象與抽象的爭論,愈演愈烈,藝術圈的氛圍矛盾重重,一方面呼喚秩序,一方面又期望由非具象的藝術形式來探索藝術邊界、尋找嶄新的身分認同。

在此大環境下,抽象倡導派中衍生出了「非定形藝術」(art informal)的概念,放棄傳統線條,而用大塊厚塗或隨性揮灑的色彩來實現繪畫自由。這種突破性的思想雖打破了前輩的傳統,但逐漸演變成為西歐主流藝術學院的新學院派,直至五〇年代中期,它似乎已成為藝術發展過程中新的思想禁錮,此時,對於一種更加前衛的藝術形式的需求應運而生。1958年4月,正在杜塞爾多夫藝術學院及科隆大學進修藝術的海因茲·馬克(Heinz Mack)與奧托·皮納(Otto Piene)在他們與伊芙·克萊因(Yves Klein)聯手策劃的第七次展覽中,首次以「零派」自稱,對以傳統繪畫創作為媒介描繪千蒼百孔的歐洲戰後社會面貌再次提出質疑,同時反對藝術中客觀存在的既定法則與實物繪畫,提倡一切創作從零開始,通過媒材的靈活運用以視覺能量傳遞信息。

火光十色,視覺盛宴

貝爾納·奧伯廷三〇年代生於法國,五〇年代後期受到克萊因單色繪畫的影響,開始投身前衛藝術的探索之路,他的紅色單色畫便源自這一時期。他認為「不定形藝術」傾向於定義本屬於人類的情感和動物的本能,因此在創作過程中致力於減少手作為作畫工具參與執行的份量。因創作理念上的投緣,他六〇年代初成為「零派」一員,一九六一年參與了「零派」在杜塞爾多夫施梅拉畫廊(Galerie Schmela)的聯展「零派:發行,曝光,演示」(ZERO: Edition, Exposition, Demonstration),自此成為「零派」核心代表人物。

自1960年創作出第一幅以鐵釘為主要媒材的作品起,奧伯廷開始專注於不同媒材之間相互產生的化學反應。《釘書》(拍品編號807)中鐵釘穿透木板,異常整齊地排列,形成奇異的空間維度與動感;《火繪》(拍品編號808)與《火焰圓相》(拍品編號810)在探索火柴、火焰與背景紙板之間相互作用和改變的三維關係;《焰之書》(拍品編號809)則更進一步地將火苗引至代書本上,燃成灰燼的頁面與現代文明的殘餘並置,產生了一種意想不到的組合,彷彿一道視覺盛宴,予以觀者強烈的衝擊,在五大生理感官之外另形成了一種隱形的附加條件,帶領觀者真正感受作者創作過程中的內心感知。蘇富比現代藝術是次秋拍承接今年春拍奧伯廷「焰之煉金術」專題,再次呈獻藝術家2017年在熱那亞(Genova)ABC-ARTE畫廊舉辦的大型個展中展出的四件代表性作品,誠為難得的收藏機會。

純淨內斂,尋道守真

大洋彼岸的東方世界,朱為白作為華人戰後現代運動的先鋒,同樣以實驗性的媒材著稱。他尋求自我表現,與奧伯廷並觀,他的藝術表現手法中還結合了東方的傳統文化精神,以媒材之間的交匯來展現感性世界中難以言喻的情感與意境。六〇年代初,他於畫壇崛起,與「東方畫會」成員諸子並肩共駕、馳騁畫壇。對媒材的處理上,他極力發揮媒材本身的特質,引發新的深度。自八〇年代開始,朱為白首次以布為主要媒材進行創作,本次呈獻拍場的兩幅作品《淨化白·微思》(拍品編號811)與《淨化白·唯我》(拍品編號812)就是藝術家靈活運用多媒材的代表作,他在畫布上將纖維織物抓皺、重疊,以刀代筆,突破平面與立體的界線,刻意而為與隨意而生的結果融於同一幅畫面,產生奇異的造型感。同時畫面以純淨的白色佈局,頗具東方禪意,可見藝術家在畫中巧妙融入的哲學思考,通過作畫的過程沈澱純淨的心靈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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