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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洲重要私人收藏

潘玉良
青瓶紅菊
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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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玉良
青瓶紅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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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品詳情

現代藝術晚間拍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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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

潘玉良
1895 - 1977
青瓶紅菊
款識
玉良 44(左上)
一九四四年作
油畫畫布
46 x 55 cm; 18 ⅛ x 21 ⅝ in.
參閱狀況報告 參閱狀況報告

來源

安妮·霍達安女士舊藏
香港,蘇富比,2015年4月5日,拍品編號5042
現亞洲重要私人藏家直接購自上述拍賣

出版

〈雅舍〉332期(香港,緯思出版有限公司,2019年2月),144頁

相關資料

作為華人現代先鋒屈指可數的女性代表,潘玉良一生極富傳奇色彩,其有如一朵潔身自好的蓮花,早年雖出身風塵而不染,在恩人蕪湖鹽督潘贊化的贊助下毅然從藝,不僅成為上海美專的首批女學生,更在1921至1927年間先後就讀於法國里昂國立美術學校、巴黎國立高等美術學校、以及意大利羅馬國立美術學院,作品更入選意大利國家展覽會,開華人藝術史之先河,成就深得時人徐悲鴻、陳獨秀等之推崇;1928年歸國之後,更在上海美專及南京中央大學任教,成為最早的,華人女教授,並且東渡日本,在東京資生堂舉行個展,其闖蕩東西方藝壇之經歷,在亞洲女性藝術家當中可謂無出其右;即使在當時風氣更為開明的歐美,女性藝術家同樣為數不多,若將潘玉良與莫里索、卡薩特、維拉東以及羅蘭珊等同代甚至更早的現代女性名家相比,其勇氣、才情與經歷亦足以分庭抗禮。

在學術領域上,潘玉良的成就早獲東西方專家肯定,其早於五〇年代即在倫敦皇家美術學院舉行個展,作品多次被巴黎塞努奇博物館珍藏,法國海關甚至因為認為潘玉良的畫作乃重要藝術品,而禁止其運出國外;1954年,法國導演尚.克勞德.伯納拍攝紀錄片《蒙帕納斯人家》,潘玉良與藤田嗣治成為片中僅有亞洲藝術家代表,此後更多次獲獎於法蘭西學院及巴黎大學;時至廿一世紀,玉良魅力絲不僅絲毫未減,甚至因為女性地位之提升而益發受到重視,其生平不僅在華人世界多次拍成影視作品,並由著名影星鞏俐和李嘉欣傾力演出,紐約作家愛潑斯坦甚至耗費十年時間研究史料,並於2008年發表英文小說《上海畫家》;潘玉良畢生創作甚豐,由於身後將所有作品運返中國,悉數由北京中國美術館及安徽博物院典藏,以至市場上流通作品甚少,公眾亦難得親炙作品之機會;及至2015年6月,由范迪安主編的八大冊《潘玉良全集》正式面世,公眾才得以一窺玉良風采全貌;2018年,深圳博物館舉行潘玉良「合中西於一冶」個展,香港亞洲協會亦緊接舉行「春之歌」大展,引起社會與藏家關注,形成新一股「潘玉良熱潮」。

反映於市場之上,潘玉良的走勢近年亦節節上揚,油畫作品尤受追捧,如去年蘇富比春季晚拍的《海邊五裸女》,其尺幅不過50 x 65公分,卻以高於預估價四倍的27,684,080港元成交;本次晚拍登場的《青瓶紅菊》(拍品編號1021)尺幅亦達45 x 55公分,其最早源自玉良故友法國安妮.霍達安夫人舊藏。霍達安夫人於二次大戰之後與藝術家認識,並購藏她的作品,數十年來妥善保存,使得本作不僅品相完好,甚至依然保留原裝手工雕花木框,誠為難得。菊花是潘玉良最愛的花卉,不僅取意高潔不群、引以自況,其丈夫潘贊化亦深愛之,兩人寓居上海之時,即在花園種滿菊花。因此在異國漂泊的日子裡,菊花成為潘玉良思念親人與故國的重要題材,甚至在筆記中親手抄錄詩人聞一多的《憶菊》,其中「插在長頸的蝦青瓷的瓶裡,六方的水晶瓶裡的菊花,攢在紫藤仙姑籃裡的菊花;守著酒壺的菊花,陪著螯盞的菊花;未放,將放,半放,盛放的菊花」幾句,更堪稱本作的題畫詩,或者應該說,本作乃玉良有感於聞氏詩歌而誕生;在安徽博物院的典藏當中,甚至能發展《青瓶紅菊》的彩墨稿本,從尺幅、花瓶到花卉的造形,都顯出本作之雛形;及至以油彩畫布創作之時,藝術家則將之發展得更為豐滿多姿。時值1944年,不僅中國正在八年抗戰的存亡之秋,巴黎同樣遭受納綷鐵蹄踐踏,藝術家甚至一度被德軍趕出工作室,如此困境反而更加激發藝術家之傲骨,藉著本作表現凜然無懼之氣魄。

在油畫風格上,潘玉良由於早年在巴黎與羅馬接受學院派訓練,對於西方媒材的應用可謂得心應手,從駕馭材料、到造型與色彩語言俱顯得遊刃有餘;此外,藝術家自三〇年代即居於蒙帕拿斯,畫風顯見印象派與巴黎畫派之潛移默化,其色彩與筆觸之運用,頗見雷諾瓦與羅蘭珊之啟迪,是故作品在嚴謹之中見活潑,斑斕之中有法度;玉良瓶菊典雅富麗、寓意美善,一直深受藏家喜愛,其於2013年香港蘇富比四十周年晚拍的彩墨紙本《青花紅菊》即曾以17,440,000港元刷新藝術家紀錄,如今《青瓶紅菊》現身晚拍,從造形到氣質均可謂與之遙相呼應,以彩墨與油畫組成玉良花語的完整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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