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品 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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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周 春秋初 楚屈叔沱戈 |

估價
200,000 - 300,000 USD
招標截止

描述

銘文:楚屈叔沱屈□之孫 楚王之元右 王鐘 于缶之□笙

來源

劉體智(1879-1962)收藏
盧芹齋,紐約,1938年11月,為 Alfred F. Pillsbury (1876-1950) 代購
弗蘭克•卡羅(盧芹齋繼任人),紐約,1954年8月2日
史蒂芬•瓊肯三世(1978年逝)收藏

展覽

《An Exhibition of Ancient Chinese Ritual Bronzes. Loaned by C.T. Loo & Co.》,底特律藝術博物館,底特律,1940年,圖版XXXIII
新奧爾良藝術博物館,新奧爾良,1948年3至6月

出版

羅振玉,《貞松堂集古遺文》,卷11,1930年,頁35,圖版1
劉體智,《小校經閣金文拓本》,卷10,1935年,頁60,圖版1
徐乃昌編,《安徽通志金石古物考稿》,冊16,1936年,頁5,圖版2
羅振玉,《三代吉金文存》,卷19,1937年,編號55,圖版1及2
嚴一萍,《金文總集》,台北,1983年,編號75572
何浩,〈楚屈叔沱戈考〉,《安徽文學》,期1,合肥,1985年,頁56-59(無圖)
崔恒昇,《安徽出土金文訂補》,安徽,1998年,編號38
王獻唐,《國史金石志稿》,青島,2004年,編號2633
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編,《殷周金文集成》,北京,2007年,圖版11393
吳鎮烽,《商周青銅器銘文暨圖像集成》,卷32,上海,2012年,編號17328

拍品資料及來源

楚屈叔沱戈,銘二十字,胡上八字「楚屈叔沱屈□之孫」,內背面七字「楚王之元右王鐘」,正面五字「于缶之□笙」。從銘文可知,此戈主應為楚國屈叔沱。楚屈叔沱戈的出現為揭開其戈主身份的研究提供了重要的一手資料。 除此戈外,目前僅知另一殘戈見相近銘文,缺援,胡上銘七字「楚屈叔沱之元用」,現藏於湖南省博物館,載於吳鎮烽,《商周青銅器銘文暨圖像集成》,卷32,上海,2012年,編號17048。

屈氏,春秋時期楚國重要氏族之一,其族人多為朝官或將軍等。屈氏與楚國王族淵源深厚,據宋代鄭樵所著《通志·氏族略三》中記載,楚武王之子瑕受封於屈地,遂以為氏,後人皆用屈姓。由此可見,對於屈氏族人身份的研究將有助於學術界對楚史更為深入的了解。

目前所見關於本戈戈主身份的研究大多基於此前所出版的銘文資料,然而在出版資料裡的拓本或線描圖中屈叔沱祖父之名模糊難辨,故此對相關研究設置了障礙。在諸多推論當中,目前普遍被接受的理論是由楚史專家何浩所提出。何氏在其論文〈楚屈叔沱戈考〉(《安徽文學》,期1,合肥,1985年,頁56-59)中表示,先秦史籍中並無名屈叔沱者,故「叔沱」二字或乃屈氏之表字。故此史書或以屈叔沱之另一名字記載其事跡。何氏認為,屈叔沱應為參與楚、晉兩國邲之戰的屈蕩。《左傳》宣公十二年載楚、晉邲之戰:「楚子(楚莊王)為乘廣三十乘,分為左右…許偃御右廣,養由基為右;彭名御左廣,屈蕩為右。乙卯,王乘左廣,以逐趙旃,趙旃棄車而走林,屈蕩搏之,得其甲裳」。

何氏並論,《周禮注疏》記:「戎右者,與君同車,在車之右,執戈、盾,備制非常」。邲之戰役中,屈蕩為左廣之右,即為楚王之戎右。而本戈銘文有「楚王之元右」語,「元右」即為「戎右」,因古稱兵車亦為「元戎」,其右者則亦可稱為「元右」。何氏從中推斷,屈叔沱乃楚王之戎右,與上述史籍記載之屈蕩恰恰相符。

在目前出版的本戈銘文拓片及線描所示當中,屈叔沱祖父之名極為難辨,故何氏按古籍追溯屈族歷史,推斷屈蕩乃楚國大夫屈完之孫(見詳細推論,前述出處,頁58),而本戈之主為屈蕩,故此其銘文中無法辨認之字即應為「完」字。

經仔細觀察此戈實物,可見此前無法辨認之銘已被鏽蝕填滿,幾乎完全處於平面,因此導致其字無法轉印於拓片之上。此字似分上下兩部,上半似為「矛」字,下半仍未可辨,雖未能辨認全字,然而可知其與「完」字有明顯區別。而此字亦不應為屈完之表字,因為古人傳統表字多為兩字。何氏文中所錄的其他屈氏族人之名亦同樣不見似此字者。綜上所見,屈叔沱可能並非《左傳》所載之屈蕩,因屈蕩祖父之名與本戈銘文記載不符。

目前亦見有出版記錄標註此戈共鑄銘文十九字,內正面四字,讀法為「□笙于缶」。通過觀察實物,可見內正面銘文除以上四字之外尚有一「之」字,故此銘文最後部份讀法順序及意思可能與原先理解有別。

楚屈叔沱戈實物的出現,雖然對目前已有的一些認知提出了挑戰,但其無疑是為相關課題的學術研究提供一個難得的突破機會。希望隨著對其實物銘文更加深入的研究,能讓此戈原主身份最終得以確認,從而進一步加深人們對於楚國歷史的了解。

拓片:李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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