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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還予加斯頓・雷維後人

保羅・席涅克
《金角灣,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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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還予加斯頓・雷維後人

保羅・席涅克
《金角灣,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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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品詳情

印象派、現代及超現實主義藝術晚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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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

保羅・席涅克
1863 - 1935年
《金角灣,早晨》
款識:藝術家簽名P. Signac並紀年1907(右下)
油彩畫布
73 x 92 公分
28 3/4 x 36 1/4 英寸
1907年作
參閱狀況報告 參閱狀況報告

來源

伯恩海姆・冉內畫廊,巴黎

馬克斯・林德,巴黎(1913年購自上述畫廊)

梅特西,巴黎(1923年購入)

加斯頓・雷維,巴黎(1927年6月10日購自上述藏家)

約1940年10月遭「羅森堡特別任務小組」掠奪(庫存編號MA-B 1084),並於1943年6月運抵法國網球場現代美術館倉庫

馬丁・法比亞尼,巴黎(1944年5月)

慕尼黑中央收集站(1946年3月21日接收;庫存編號22355/4)

1947年9月25日遣返法國

1949年由法國政府轉交娜塔莎・[芙露瑪] ・馮・費利格斯(原姓尤瑟夫維茲),巴黎及紐約

澤格・費利格斯(家族傳承自上述藏家)

1988年經法國海關從上述藏家手中沒收並充公

2000年歸於巴黎奧塞博物館,巴黎

2018年由法國政府歸還予加斯頓・雷維之後人

展覽

巴黎,皇后林蔭大道阿爾瑪大溫室及榮軍院,「獨立藝術家協會第二十四屆作品展」,1908年,品號5608(題為《君士坦丁堡,金角灣》)

(可能為)巴黎,伯恩海姆・冉內畫廊,「保羅・席涅克」,1913年,品號18(題為《金角灣》)

匹茲堡,卡內基研究所及聖路易藝術博物館,「第二十八屆國際繪畫展」,1929年,品號180(題為《君士坦丁堡:金角灣》)

巴黎,小皇宮博物館,「保羅・席涅克」,1934年,品號24(題為《伊斯坦堡,金角灣》)

馬蒂尼,皮耶・吉雅納達基金會,「P・席涅克」,2003年,品號51,圖錄載彩圖

馬德里,MAPFRE基金會,「新印象派:現代的緣起」,2007年,品號36,圖錄載彩圖

慕尼黑,美術館,「歐洲的東方主義:從德拉克洛瓦到康丁斯基」,2011年,品號67,圖錄載彩圖

蒙彼利埃,法布爾博物館,「席涅克:水之色」,2013年,品號64,圖錄載彩圖

聖特羅佩,阿農西亞德美術館,「從德拉克洛瓦到馬蒂斯:東方之光下的色彩」,2014年

出版

畫家本人手寫清單,1902-1909年,列為《金角灣,早晨》

加斯頓・雷維,《專題目錄預覽》,約1929-32年,頁385 載圖

路易・沃塞勒,〈獨立者沙龍〉,《Le Gil Blas》文學日報,1908年3月20日,頁2

克勞德・羅傑・馬克斯,《藝術奇趣誌》,1908年3月28日,頁117提及

安德烈・博尼爾,〈1908年獨立者沙龍〉,《美術公報》,1908年5月1日,363頁載圖

萊昂・德・聖瓦萊里,〈保羅・席涅克之技藝〉,《美術評論》,1913年12月7日,頁4

羅傑・阿拉德,〈視覺藝術:保羅・席涅克、朱爾斯・弗蘭德琳、維亞爾等〉,《Les Ecrits Français》,品號2,1914年1月5日,頁159

弗蘭索娃・加香,《席涅克:繪畫專題目錄》,巴黎,2000年,品號457,頁284載圖

相關資料

1907年春天,席涅克首次踏足伊斯坦堡,旋即被這座古城的宏偉氣派、深厚歷史,以及獨一無二的風光深深震撼。他在日記裡讚歎:「北方之光縈繞四周,與東方景緻互相輝映,教人憶起倫敦、鹿特丹,還有點像威尼斯。最重要的,是整座城市都散發著泰納作品般的風采」(P・席涅克,引自《P・席涅克》(展覽圖錄),吉雅納達基金會,馬蒂尼,2003年,頁122)。

這座古城令席涅克靈感澎湃,創作出十二幅以金角灣為題的油畫傑作。金角灣在歷史上地位特殊,它是一座位於博斯普魯斯海峽的港灣,毗鄰伊斯坦堡港口,水深港闊,是當時通往鄂圖曼首都的主要水路之一,交通絡繹不絕。在作品的背景中,城市天際線清晰可辨,遠處地平線上聳立的聖索菲亞大教堂的著名宣禮塔輪廓分明。在空靈飄逸的畫面上,優美的粉紅與粉紫色調裊裊繚繞;港灣兩側停泊著各式各樣五彩繽紛的船舶,訴說著這座現代古城的蓬勃活力與盎然生機。這種光彩明艷的構圖,是席涅克晚年作品的特色。這幅作品不僅將伊斯坦堡的豐饒歷史風采彰顯無遺,更為畫中的景象注入嶄新活力。

雖然席涅克在1907年才著手創作伊斯坦堡景觀畫,但他早於1904年已開始深入歐洲大陸,遊覽不同海港城市,如威尼斯、鹿特丹和倫敦。莫內往往為了探尋新視覺體驗而出行遊歷;席涅克則略有不同,他的行程基本上經過精心安排,而本作亦極有可能屬於這段創作後期的重要「系列」。「在世紀之交,席涅克的創作傾於裝飾性的古典主義,構圖宏大、精美而平衡。他為著名港口繪畫的景觀畫系列尺幅恢弘,靈感源自約瑟夫・維爾內的相類系列(……)。席涅克理解到歷史傳統對其藝術創作的意義,他不再宣揚以科學為本的現代主義,而是向海景畫大師們取經,例如崇尚光線的泰納和克勞德・洛蘭」(瑪麗娜・費雷蒂・博卡奎隆,《席涅克》(展覽圖錄),巴黎大皇宮國家展覽館,巴黎;梵谷博物館,阿姆斯特丹及大都會藝術博物館,紐約,2001年,頁225)。

當時有一位藝評家兼新印象派的主要支持者費利克斯・費儂,他注意到席涅克同樣追慕歷史上的傑出前輩,他寫道:「席涅克的作品色彩斑斕,構圖精確審慎、大膽而充滿節奏感,令人不得不想起普桑和克勞德・洛蘭等大師」(引自讓・薩特編,《新印象派》,格林威治,1970年,頁60)。1899年,席涅克出版著作《從歐仁・德拉克洛瓦到新印象派》,亦曾為這個主題撰文,探討自然主義的繪畫手法與裝飾性的抽象描繪之間的關係。邁克爾・馬萊斯評論:「席涅克談及抽象主義較現實主義的優勝之處,這正是現代藝術的核心基礎。裝飾藝術主張捨棄舊有的錯視和寫實描繪,對新印象派藝術家而言無疑十分震撼。裝飾藝術使新印象派更為現代;同時它亦令新印象派與歷史接軌」(M・馬萊斯,〈新印象派、皮維・德・夏凡納與裝飾派美學〉,《新印象派:前衛藝術家》(展覽圖錄),緬因州波特蘭藝術博物館,波特蘭,2002年,頁54)。

席涅克不僅從前人的創作中獲得靈感,更以這些作品為出發點,不斷探索作畫技巧。本作在1907年面世,當時席涅克仍然在發展個人藝術風格,務求突破1880年代向喬治・秀拉所習的分離派的嚴謹規範。他讓色彩綻放,並拓展作畫技巧,同時在作品上保留分離派的主要特徵——點畫筆觸。對光線變化的仔細刻畫、斑斕多姿的色彩,是席涅克成熟風格的特徵,亦是《金角灣,早晨》的精髓所在。本作是席涅克唯一參與1908年「獨立藝術家沙龍」的伊斯坦堡景觀作品,藝評家克勞德・羅傑・馬克斯在沙龍的展牆上看到這幅畫作,如此評價道:「我們必須承認,席涅克完全掌握這種新技法,游刃有餘,其風範無人能及。他筆下的金角灣景觀冠絕群倫,展現出新印象派畫家展現光線與色彩的高超水準」(C・羅傑・馬克斯,《藝術奇趣誌》,1908年3月28日,頁117,法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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