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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藝術珍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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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乾隆 御製局部漆金銅喀什米爾式釋迦牟尼佛坐像

來源

傳法國私人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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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尊釋迦牟尼佛像尺寸龐大,刻劃釋迦牟尼佛初轉法輪,為眾說法,相信乃乾隆皇帝御令,按照雍和宮一尊七世紀喀什米爾銅像特製。造型凸紋流暢利落,局部鎏金光華閃亮,佛袍褶皺氣勢逼人,實乃宮廷金屬器藝匠傑作,北京故宮博物院現藏另一乾隆例,尺寸遠較本尊為小。

乾隆年間,宮廷與喇嘛領袖交流甚密,故此有西藏佛寺收藏珍罕早期造像經喇嘛領袖傳至皇帝收藏,最得乾隆帝青睞者,則由宮廷作坊精心複製,其中包括一件清宮舊藏喀什米爾造像,圖載於《雍和宮佛像寶典》,北京,2001年,圖版40,帶鎏金底座及背光,刻滿文、蒙文、漢文及藏文,記載乾隆十年(1745年)二月二十二日,達賴喇嘛七世呈該像予乾隆皇帝,後由宮廷作坊仿製。

北京故宮博物院清宮舊藏一喀什米爾風格坐佛,圖載於《故宮經典:藏傳佛教造像》,北京,2012年,編號63(圖一)。比較兩者,可見造像模仿仔細入微,乾隆作例僅尺寸稍大,鑄工較精確,面容及佛袍輪廓更為分明。此尊高74公分,比故宮收藏作例編製更為龐大,後者連底座,僅高69公分。然而,此像完全相同,憑此可推斷為同期宮廷御令製作,原本多數連底座,其樣式應與現存於北京之例相近,並署乾隆年款。

此像雙手結說法印,寄念釋迦牟尼佛鹿野苑初轉法輪,為眾說法。喀什米爾初期造像,以雙手結說法印者與右手施無畏印之立佛兩種最為普及。如此銅像上所見之喀什米爾典型塑像風格,對爾後十一世紀藏西藝術影響良多。十一世紀吐蕃王族僧人那嘎拉咱收藏中,除藏西佛像,有眾多喀什米爾銅像,可見其隨佛教傳入西藏,為人所珍。如此佛像上之雙目若杏、飾嵌如銀等珍貴金屬者,後漸演變成藏西製喀什米爾風格佛像之典型特徵。

此類喀什米爾造像,過往多認為乃製於九世紀。然而,過去二十年研究發現西藏佛寺收藏一尊附銘之重要喀什米爾造像,引發學者從新審視喀什米爾造像,發現部份珍罕作例年代應為七世紀。

上文提及附銘之重要喀什米爾造像,乃一銅立佛,其袈裟、輪廓、底座皆與此風格相類,據古文字學及銘文內容,可推斷立像製於羯迦吒迦王朝初祖杜拉巴瓦爾達納在位年間(約600-636年),詳見烏爾里希.馮.施羅德,《西藏佛教雕塑》,香港,2001年,卷1,頁126-29,圖版28A-D。

其他七至八世紀喀什米爾佛像雛本,可參見北京故宮博物院清宮舊藏像,收錄在《故宮經典:藏傳佛教造像》,前述出處,編號53。洛杉磯郡立藝術博物館 Nasli and Alice Heeramaneck 伉儷舊藏也有一例,見該館官方網站,編號M.69.13.5。尚可比較 Samuel Eilenberg 教授及 Simon Digby 舊藏例,底座無鏤空,售於香港蘇富比2015年10月7日,編號3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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