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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乾隆 鬪彩番蓮八寶紋賁巴壺一對 《大清乾隆年製》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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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嚴殊麗:鬪彩番蓮八寶紋賁巴壺一對

乾隆盛世,朝廷奉信藏傳佛教,各式祭典成為當朝信仰中心,激發前所未見的工藝成就。此對鬪彩賁八壺,富麗耀眼,莊嚴殊聖,為乾隆朝工藝結晶,反映當朝對於藏傳佛教之虔敬與重視。

弘曆禮佛虔誠,大舉翻修建設京司、圓明園、承德避暑山莊之佛寺廟宇,傚仿拉薩布達拉宮,於承德建普陀宗乘廟,雄偉輝煌,乾隆帝數度於此接見西藏達賴、班禪喇嘛。

紫禁城內亦建多處祭壇,其中以西北處的雨花閣,最為隱密,用於舉行皇家宗族祭典,尤以乾隆帝生母,孝聖憲皇太后(1691-1771年)最是虔誠。此處珍藏皇家佛器,包含一幅唐卡,繪乾隆為文殊菩薩,象徵君主佛慧無邊。

唐卡意象強調弘曆虔心修習藏傳佛教,不僅為大清帝王,亦是西藏宗教領袖,北京故宮博物院藏〈乾隆皇帝佛裝像唐卡〉,與此類似,曾一度存於承德外八廟之一普寧寺,錄於《盛世華章》,皇家藝術學院,倫敦,2005年,編號47,繪乾隆端坐畫心,眾神環繞,弘曆著僧衣,帶班智達帽,左手托法輪,右手結說法印,雙肩上蓮華托慧劍、般若經,皆為文殊菩薩之法器。

如此繁複之圖像,乃西藏佛學專家與中國匠師合作而成。清宮藏傳佛教器物,統一於紫禁城西北角中正殿製作,由內務府督造。宮廷對於佛器需求量極大,造辦處作坊與景德鎮御窰廠均受命製造數以千計的供具、法器,用於寺院、廟宇、賞賜皇族朝臣,及供施西藏寺院。

此對賁巴壺為淨水法器,用於灑番紅花淨水於新入佛門之弟子,造形沿襲西藏金屬器,或為進貢大清之物,如一件刻花金壺,刊於《瀋陽故宮博物院文物精品薈萃》,遼寧,1991年,頁43;還有一對十七世紀銀錯鎏金銅賁巴壺,綴八吉祥紋,錄於蘇富比與 Rossi & Rossi 出版展覽圖錄,《Sacred Symbols. The Ritual Art of Tibet》,紐約,1999年,編號13。

非祭典時,賁巴壺供於佛壇,罩錦衣,參考《雪域藏珍:西藏文物精華》,上海博物館,上海,2001年,編號74。

金屬賁巴壺造形極為繁複,以瓷複製,艱難不易,景德鎮工匠高能巧心,方能迎合帝王要求,此對賁巴壺,造形圓潤柔和,結合口、肩、足規整角度,相映合宜,別出心裁。描金珠串紋,傚擬金屬器雛本,細緻典雅,更添華貴之氣,成化風格鬪彩,釉上礬紅、黃、綠、紫彩,與釉下青花,相互托襯,光彩輝耀。

八寶紋飾,綴飄帶,纏枝番蓮紋相繞,取材明代成化瓷,可比較一例鬪彩蓮托八寶紋盌,出土於景德鎮明代官窰遺址,載於《The Emperor’s broken china. Reconstructing Chenghua porcelain》,蘇富比,倫敦,1995年,編號18。

存世鬪彩賁巴壺,珍稀非凡,如此成對者,更是鳳毛麟角。舊金山亞洲藝術博物館藏一例,刊於賀利,《Chinese Ceramics》,倫敦,1996年,圖版162,纏枝花卉為主紋飾,壺流造形與本品相異;另一例售於香港蘇富比2000年5月2日,編號677,造形與本品大致相似,唯流以繪畫相綴。

清宮舊藏數例相類紋飾者,色彩各異,如青花礬紅、綠地粉彩描金、綠地描金浮雕、霽藍描金等,錄於《金銅佛教供具特展》,國立故宮博物院,台北,1998年,編號95。

青花礬紅賁巴壺,可參考一例,展出於《天民樓藏瓷》,香港藝術館,香港,1987年,編號118;倫敦維多利亞與艾伯特博物館藏一件綠地粉彩作例,刊於柯玫瑰,《Chinese Ceramics. Porcelain of the Qing Dynasty 1644-1911》,倫敦,1986年,圖版101;羅桂祥舊藏一金地粉彩賁巴壺,載於《清瓷薈萃:香港藝術館藏清代陶瓷》,香港藝術館,香港,1984年,編號68。

香港蘇富比曾售出三件白地粉彩賁巴壺,分別於1993年10月26日,編號254;1994年11月1日,編號194;2006年10月8日,編號275。又曾拍出兩件金地粉彩壺,1981年11月25日,編號275;以及1986年11月19日,編號272,後再度於2003年10月26日售出,編號107。

晚清類例,如關善明珍藏二件道光粉彩賁巴壺,展出於《Joined Colors. Decoration and Meaning in Chinese Porcelain》,賽克勒美術館,華盛頓特區,1993年,編號50。香港蘇富比又曾售出一例,2000年5月2日,編號723。

比較造形類似供具「藏草瓶」,用於法會儀式裝盛香草,圓腹,上部盤口鼓形,無流,參考紐約蘇富比售出一對粉彩藏草瓶,1998年3月24日,編號637;放山居舊藏胭脂紅地藏草瓶,錄於莫士撝,《御製》,香港,1976年,圖84。清宮舊藏銀鎏金例,刊於《故宮珍藏藏傳佛教文物》,澳門美術館,澳門,2003年,編號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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