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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大澂、吳湖帆書畫合輯(編號2925-2936)

吳大澂 致長兄吳大根家書四通
水墨紙本 八開 鏡框
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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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大澂、吳湖帆書畫合輯(編號2925-2936)

吳大澂 致長兄吳大根家書四通
水墨紙本 八開 鏡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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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品詳情

中國書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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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

吳大澂 致長兄吳大根家書四通
(1835-1902)
水墨紙本 八開 鏡框
款識:
〈一〉 大兄大人如晤,二月十九日在張廣才嶺接奉正月初九日手書,並寄到公車儒寡育嬰各捐款,呈稿均悉一一。昨接許鋐來稟,知三弟定於三月初到津,滎陽吉期聞改至四月中,此時計將到京矣。弟於二月十二日行抵吉省,小住三日,廿三日至甯古塔城,又留一日,茲於初二日抵琿。此間本有舊設行臺,房屋寬展,俄國所派勘界大員須俟北路興凱湖開凍,乘輪而來,大約須四月初會勘,五月初可畢。惟回津時天氣正熱,只可由河參崴乘輪到滬,再行北上也。新蓋花廳如有需款,望屬念劬墊匯,將來劃算。此次在省又得山葠大者數枝,夏間寄上。手泐希復。敬請福安。弟大澂頓首。三月初六日琿春行臺泐。

〈二〉 大兄大人尊前,初六日曾寄一緘由津轉遞,計二十後必可達覽。弟到琿春,忽忽已及半月,俄官廓米薩爾來此探聽消息,弟亦未便與之直言,應俟彼國勘界大臣會面,再與開議。察其詞色較從前格外謙恭,我亦以禮貌相待,留之三日,渠亦欣然而去,大約會勘之期總在四月初旬。將來竣事後,即由海參崴乘商輪而歸,或至上海,亦未可知。此次公事似可順手,不致周折也。近日天氣和暖而草芽尚不及寸,究竟節令與南中不同。在吉林,則琿春為最暖矣。所得山葠不少,弟不敢服,回津時再寄去。運齋想已入都,合肥有奏調之意,未知已見明文否。手泐。敬請福安。弟大澂頓首。三月望日。

〈三〉 大兄大人如晤,三月初六日曾復一書,望日續寄一緘,計已先後達覽。接念劬三月初來信,知福體偶感風熱,想即霍然。運齋到津,尚無信來,殊以為念。滎陽喜事是否在四月中旬?如挈眷入都,亦須佈置一切。如粵東已可脫身,北洋必可奏調,暫作回翔之計,究比粵中勞逸迥殊,身心可稍泰也。弟到此靜養一月,精神彊固,以金石拓本自娛,手題數十紙。屬宋渤生代鑄銅柱,長一丈二尺,俟邊界勘明,當於圖門江邊立銅柱而還效馬伏波故事也。俄官初十後可到,計端陽前後必可告竣。手泐。敬請福安。弟大澂頓首。四月初四日。

〈四〉 大兄大人如晤,前月廿五日在巖杵河俄館,曾泐一緘,交俄員遞至海參崴,轉寄上海,計十餘日當可達到。此次在巖杵河小住七日,會議兩次,已將圖門江補立土字界牌,黑頂子地方歸還中國,各節均已議妥,巴使欲至琿春答拜,因於廿八日先歸,收拾行臺,略為佈置一切。初三日,巴使來琿,弟即邀與同住,堯山都護演劇置酒,亦以優禮相待,從來兩國辦理交涉事宜,無如此之融洽者。巴使與弟性情相契,真是海內知己,議論界務,雖有力爭不決之時,仍不傷和氣。現因弟意,欲將圖門江口作為公共海口,巴使頗覺為難,稍遲數日,或亦可允。日內將赴江口,監立界牌,望後即可入奏,惟批摺逥來須靜候二十五六日也。巴使已於初七日回巖杵河矣。手泐。敬請福安。弟大澂頓首。五月初九日琿春泐。


各 27.5 by 16 cm. 10 ¾ by 6 ¼ in.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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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關資料

註:本件含愙齋致其兄吳大根家書四通,報一己近況,詢家中諸事。吳氏一門,兄弟情篤,家書往來頻頻,抒旅懷,報平安,亦不意記錄愙齋行跡,添作後日好事者研究資料。

據信中內容,對照愙齋自訂年譜及顧廷龍日後修訂之年譜,此數札當書於一八八六年,愙齋會同俄使於吉林琿春勘界期間。東北任官乃愙齋宦途中至為重要階段,清廷對其之賞識、重用,正始於此間。時中俄邊務警鐘敲響,外交糾紛頻起,一八八○年,吳大澂以三品京官欽差大臣經略東北邊務歷四載,頗富建樹,始得朝廷重用。一八八五年,中俄商定再各派大員,會勘邊界,吳愙齋再赴吉林。正月十七日由天津啟程,二月十二日抵省城,再一路南下,經寧古城,三月初二抵琿春,四月在俄國境內巖杵河與俄使巴拉諾夫舉行「巖杵河勘界會議」,簽定〈中俄琿春東界約〉。此四札均書於琿春,所記行程,與年譜所記一一符合,可見修撰皆據此等信札為原始材料。札中提及「將圖門江口作為公共海口」更是吳大澂在處理此番事件中明察秋毫,為後人所稱讚處。札中又記在省城居幾日、何時到寧古塔城,以及「巖杵河勘界會議」細節,皆未見於其它歷史文獻。尤其愙齋親述與俄使往來,「性情相契,真是海內知己」,「從來兩國辦理交涉事宜,無如此之融洽者」,「議論界務,雖有力爭不決之時,仍不傷和氣」,更是生動異常,非正史中所及之細節。

札中提及「惟回津時天氣正熱,只可由河參崴乘輪到滬,再行北上也」,事實上這年回津已屆九月下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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