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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伯特·印第安納
1928 - 2018年

1980年構思,2003年製作
款識
1980-2003,R INDIANA,5/6

版數
5/6

此作品共6版,並加上2版藝術家自留版
著色鋁及鋁底座
198 x 188 x 96.5 公分,78 x 74 x 38 英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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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

Morgan Art Foundation Ltd.(直接購自藝術家)
現藏者購自上述來源

相關資料

數字填滿了我的生活,比生活中的愛填得更滿。人們不會停下來思考數字之美。

羅伯特·印第安納


羅伯特·印第安納的創作重點主題展現了他畢生對數字、符號、語言和抽象的興趣,《八》就是其中一件代表作。這件作品尺寸碩大,高度和深度尤顯沉厚穩固;它結合繪畫與雕塑元素,是印第安納在追求數字的形態、象徴和寓意之後沉澱所得的精粹。「八」對他個人而言有特別意義,讓他聯想起在八月出生、八月去世的母親。紅與紫這兩個鮮艷的顏色是數字系列中「八」的標準顏色,也是印第安納對秋天的暗示。這個苦樂參半的季節將永遠令他想起母親。作品字體的靈感源自舊式打印機印製的年曆上的阿拉伯數字。此外,英文的「八」(eight)與「吃」的過去式(ate)同音,這個字也經常出現在印第安納的作品中,因為他的母親對他講的最後一句話,就是問他有沒有吃東西。此作滿載屬於個人的象徴意義,一個數字從普通符號轉換為代表母愛、孝道和人與人之間關係的神聖標誌,堪稱羅伯特的傑作。

羅伯特在印第安納出生,原名羅伯特·克拉克,之後改姓為印第安納。1954年,他進入紐約藝術界,住在曼哈頓下城康恩堤街(Coenties Slip)31號,加入了一個藝術家小團體,成員包括艾斯沃思·凱利、艾格妮斯·馬丁、連諾·托尼和傑克·揚格曼。他們都關注抽象形狀的空間、曲線和邊角間的關係和形態。康恩堤街正好為他們提供了豐富的資源。該區隨處可見的工業原材料和商業廣告牌都是創作的靈感來源。從1950到1960年代,正是美國戰後社會欣欣向榮的時候,消費主義迅速蔓生,印第安納深受這時期的商業化標誌影響。他對文字和意義之間的關係頗有獨到的見解,語言學家弗迪南·德·索緒爾所講的「能指」和「所指」概念引發藝術家探討字母、詞、以及本作所見的數字之形態和抽象性質。印第安納不斷鑽研,終於創造出一套有關語言的全新欣賞角度,並認為「文字和圖像是平等的,圖形和背景是共存的」。此理論更啟發了一代藝術家,包括埃德·魯沙、芭芭拉·克魯格、珍妮·赫茲和克里斯托弗·塢爾等人。(蘇珊·伊麗莎白·萊恩,《愛與美國夢:羅伯特·印第安納的藝術》,波特蘭,1999年,頁76)

自幼年時,數字已經是印第安納生活裡的重要部分。他將自己對數字的興趣,歸功於從小經常搬家的經歷。在十七歲時,他已經住過二十一個地方,而高速公路和建築物的號碼使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1950年代末,他的雕塑裝置和繪畫第一次出現數字;自1960年代開始,數字已經成為一個獨立而具意義的主題。1980年,第一件《數字》雕塑誕生,它是印第安那波利斯發展項目一部分,後來捐贈予印第安那波利斯藝術博物館。印第安納描述此系列時強調:「每一件都代表了不同出處和意義,《一》是紅色與藍色的誕生;《二》是綠色與藍色代表的嬰兒期;《三》是橘色和藍色引申的幼年;《四》是黃色與紅色聯想起的青春期;《五》是白色與藍色代表的盛年之前;《六》是綠色與紅色代表的盛年;《七》是藍色與紅色暗示的生命初秋;《八》是紫色與紅色的金秋;《九》是黑色與黃色傳遞的警告;《零》是灰色調象徴的生命盡頭」。作品正面的顏色,與側面深度表面的顏色形成碰撞,觀者圍著雕塑走動時,眼前的顏色隨時改變,進一步加強對比效果。印第安納的《數字》作品與另外著名的《愛》雕塑理念相通,它們都將語言和數字的二維平面性質帶入三維立體空間。

印第安納的《數字》雕塑看起來鮮明簡潔,具有商業意味、卻又簡明了當的調皮感,在普普藝術、概念藝術、極簡主義,甚至抽象藝術中都頗有分量。現代主義藝評家克萊門·格林伯格是激進抽象主義的擁護者,他曾談及印第安納的作品:「[它] 比普普藝術更具有『實體』…… 它對我的視覺衝擊更強烈,更有可塑性,也就是更加『形式主義』…… 他填得更滿,相比許多普普藝術家的原理圖式展示或噱頭,他更專注於媒材本身。」(出處同上)《八》無論在個人意義、或藝術家對社會的觀察評論方面都達到巔峰,開啟抽象藝術的新章。印第安納將數字比擬為生命循環,並且為客觀的「能指」注入個人主觀意義和情感,《八》無疑是印第安納藝術生涯的典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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