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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品詳情

當代藝術晚間拍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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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

王興偉
兔子的證詞
一九九五年作
油畫畫布
125.5 x 200 公分,49⅜ x 78¼ 英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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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

現藏者於一九九八年直接購自藝術家本人

展覽

北京,CIFA畫廊〈男性浪漫英雄史之塵,王興偉作品展〉一九九六年十一月
慕尼黑,騎馬廳,Hahn Produktion與NAAC〈來自十五個工作室的中國新聞〉一九九六年,附出版
巴塞爾,Littman Kunstprojekte與NAAC〈當今中國〉一九九六至一九九八年。此展覽巡迴至東京,Parco Square and Kirin Art,附出版
根特,根特美術館〈現代中國藝術基金開幕展覽〉,一九九九年,附出版
上海,上海美術館〈第三屆上海雙年展:不合作方式〉二〇〇〇年十一月六日至一月六日,128至129頁(彩色圖版)
比利時,斯萊丁精神病中心,二〇〇一年十一月至十二月,附出版
奧斯滕德,省立現代藝術博物館〈天與地-經典當代藝術運動〉二〇〇一年二月至十一月
上海,民生現代美術館〈民生現代美術館開館展:中國當代藝術三十年曆程〉二〇一〇年四月十八日至七月十八日,455頁(彩色圖版)
鹿特丹,維特·德維茨當代藝術中心〈戴漢斯:5000個名字〉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四日至八月十日,附出版

出版

〈中國當代藝術訪談錄〉(北京,二〇〇二年)111頁(彩色圖版)
〈王興偉作品集〉(盧塞恩、北京,麥勒畫廊,二〇〇五年)無頁數(彩色圖版)
〈20世紀中國藝術史〉呂澎著(北京,二〇〇六年)1072頁,編號38-15(彩色圖版)
〈視覺生產第一刊-頂尖人物:無為中國當代藝術家〉(北京,二〇〇六年)封面(彩色圖版)
〈中國當代藝術〉(科隆,二〇〇七年),圖版3(彩色圖版)
〈王興偉〉(北京,尤倫斯當代藝術中心,二〇一三年)84頁(彩色圖版)

相關資料

「電視屏幕中是博伊斯1965年的行為作品《如何向死去的兔子解釋繪畫》。博伊斯的嚴肅和神秘受到了認死理的藝術家的質疑,起死回生的兔子作為關鍵證人被拷問(……)例外的是襯衫是白色而不是黃色,人物更多地靠近藝術家本人。」

張離

《兔子的證詞》一作中交織概念機智、視覺衝突和顛覆性的黑色幽默——可能是王興偉知名度與日俱增的作品中,最經典象徵的代表之作。畫面左方,藝術家繪下博伊斯的重要行為藝術作品《如何向死去的兔子解釋繪畫》;而畫面右方,藝術家本人緊繃身體,擺出誇張扭曲的姿勢,正拷問一隻綁在刑椅上的兔子。他的左手彷彿正大力扯住兔子耳朵,與畫中的博伊斯形成鮮明視覺對比:藝術家的面目冷漠,無動於衷,而博伊斯懷抱死去的兔子,彷彿聖母哀悼基督一般。畫面前景另可見一顆又圓又大的蘿蔔:兔子要是鬆口就可以得到這一獎勵。自約一九九五年起,王興偉便開始在作品中加入對藝術史知名作品的參考,此畫便是當時最早期的作品之一。藝術家在此作中質疑並挑戰博伊斯最著名的表演藝術作品之一,並將自己的形象植入畫面,成為其中主角,《兔子的證詞》不僅是藝術家的自畫像,更是其藝術生涯中最重要的作品之一,精準捕捉其藝術創作中最基本的目的和宗旨。

王興偉是當代中國藝術界中的詼諧和幽默分子,他的作品往往充滿辛辣的戲謔嘲諷和黑色幽默;事實上,藝術家通過這種方式不斷試探和擴展現實主義和繪畫語言的界限。王興偉得心應手地借用東西方的繪畫元素,概念和情感源於多方面,包括流行文化、文學、古典藝術傳統以至自己的作品。他創作過許多風格和題材皆毫不相干的作品;對於傳統藝術,這些作品既有嘲諷、欣賞,亦有意圖打破它作為典範的高尚地位。從中世紀歐洲繪畫、文藝復興初期以至達達主義和超現實主義,西方普普藝術到中國玩世現實主義和政治波普,王興偉一律信手拈來,用各種元素營造他那種尖酸嘲弄、卻冷眼旁觀的觀世態度。他的藝術觀念和創作語言精闢獨到,獲得高度評價,二〇一三年尤倫斯當代藝術中心舉行王興偉作品的大型回顧展,無疑肯定了他的藝術成就,其館長田霏宇(Philip Tinari)在圖錄撰文道:「在王氏的世界,繪畫的基本原則被反覆地追究探問[……] 他的作品暗示,即使在這個大意義和信仰都似是曖昧不清的世界中,(繪畫)仍有具象表達和敘述的空間」(田霏宇,摘自圖錄〈王興偉〉,尤倫斯當代藝術中心,北京,二〇一三年,10-11頁)

田霏宇筆下被「反覆追究探問」的繪畫基本原則在此作中體現得淋漓盡致。王興偉對「新式」藝術創作方式如表演、裝置、概念及新媒體藝術等持不同意見。他詰問的對象就是博伊斯最知名的表演藝術之一《如何向死去的兔子解釋繪畫》。博伊斯在此作中懷抱一隻死去的兔子,穿過畫廊,欣賞藝術作品的同時,不斷向懷中的兔子耳語,全過程約三小時,以影像和相片的方式記錄下來。這一轟動媒體的表演藝術作品被公認為博伊斯的重要里程碑,見證他自一九五〇年代起擴充藝術形式的努力,瑪麗娜·阿布拉莫維奇後來亦再創造此作;博伊斯表演藝術的最後一幀相片便是王興偉在本作中描繪的景象,一些藝評人將其形容為「二十世紀的新蒙娜麗莎」,儘管博伊斯本人並不如此認為(詹姆斯·威斯克,〈瑪麗娜·阿布拉莫維奇〉,《藝術資訊》,二〇〇五年十月九日)博伊斯被公認為二十世紀下半葉最具影響力的藝術家之一,其作品代表了全新的表演及概念藝術原動力——其中包括傳統平面繪畫的陳舊時代感。正是在這一語境下,王興偉的《兔子的證詞》發出一個振聾發聵的反擊:「這個,」藝術家激烈地質問兔子,「到底是什麼意思?」

博伊斯是近代藝術史上廣受讚譽的藝術家,其地位近乎神聖。王興偉在《兔子的證詞》中直接引用這位德國藝術家作品,並與其直接對話,因此散發出調皮詼諧而極其大膽的氣息。另外,王氏的自畫像也進一步鞏固了此作的重要地位;在藝術家其他作品中,他總是身著芥末黃上衣,在此畫中的王興偉卻一反常態,穿著一件白色襯衫,以現實主義手法精準描繪自己的五官。因此,《兔子的證詞》應被看作王興偉自畫像中最重要的一幅——亦是其藝術生涯中最重要的畫作之一。值得留意的是,王興偉不僅挑戰了博伊斯,與九十年代中國當代藝術冒起之際時流行的玩世現實主義和政治波普藝術相比,他的作品更顯得與眾不同。田霏宇闡述道:「首先,(王氏)點出大部分中國藝術家在九十年代對西方藝術的劣拙模仿,缺少張力與細節;第二,它們流露一種低調的自信,甚至是傲慢,(因為)他們勇於面對中國(當代)藝術界發展落後於西方的事實 」(田霏宇,〈王興偉〉,《Flash Art Online》,二〇一五年)。總而言之,《兔子的證詞》不僅代表了王興偉充滿概念深度的國際藝術探索,更是他對現實主義傳統和繪畫語言本身的堅定忠實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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