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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品詳情

印象派及現代藝術晚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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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

巴布羅 · 畢加索
1881 - 1973年
《戴橙色帽子的女子頭像》
款識:紀年19.3.39.(中左);紀年19.3.39.(內框)
油彩畫布
27 x 22公分
10 5/8 x 8 5/8英寸
1939年3月19日作
參閱狀況報告 參閱狀況報告

克勞德·畢加索已為此作提供認證。

來源

藝術家身後
私人收藏(1980年代購自上述來源)
現藏家2001年購自上述收藏

出版

大衛·道格拉斯·鄧肯,《畢加索筆下的畢加索:加利福尼亞別墅的寶藏》,紐約,1961年,239頁載圖

相關資料

《戴橙色帽子的女子頭像》色彩鮮艷且扣人心弦,來自畢加索創作生涯的重要時期,從中體現這一時期傑作所包含的形式實驗與濃烈情感。

二十世紀三十年代對畢加索來說至關重要。這十年時期以瑪莉·德雷莎的嫵媚肖像作始端,記錄了畢加索對這位新歡的愛意,同時他在喬治·帕蒂畫廊舉辦一場重大的回顧展。可是到了後半期,其創作氛圍產生變化。畢加索的故鄉西班牙以至整個歐洲的政治形勢日益惡化,而其個人生活也遭遇巨變。正如尼爾·考克斯觀察寫道:「對畢加索而言,有關『現代性』的問題在一九三〇及四〇年代顯得相當迫切,因為現代性在當時意味著個人生活、國家、歐洲及深陷危機的世界。而那段時期,畢加索的藝術受其私人生活接連不斷的打擊深深影響,對他來說,這些打擊無疑對應著全球各地的災難[…]。那些私人事件包括他的母親在一九三九年離世;他與歐嘉·庫克洛娃的婚姻逐步破滅(他們最終在一九三五年分開);他與瑪莉·德雷莎·沃特從一九二七年起的秘密戀情,女兒瑪雅在一九三五年出生;他與藝術家及攝影師朵拉·瑪爾在一九三六年萌發新關係。」(尼爾·考克斯,《畢加索,挑戰過去》(展覽圖錄),英國國家美術館,倫敦,二〇〇九年,88頁)

畢加索以工作回應生活中的紛亂,創作出藝術生涯裡的偉大傑作《格爾尼卡》,以及一系列女性肖像,後者尤為繁複前衛。他常將自己的作品比作一種記錄的日記,尤其反映於這一時期作品,而《戴橙色帽子的女子頭像》同樣表現出透過藝術抒發情緒和感受的本能需求。一九三九年,畢加索的困境加劇,陷入兩難局面。瑪莉·德雷莎作為三十年代初作品的「金髮繆思」,此時仍對畢加索的創作舉足輕重,直到他於一九三六年邂逅朵拉·瑪爾。瑪爾代表著改變;她是一位受過教育的知名藝術家,與瑪莉·德雷莎形成鮮明對比,而她的政治參與配合畢加索對政治的關注和投入,大大提升她對畢加索的吸引力。然而,瑪莉·德雷莎畢竟是畢加索孩子的母親,他繼續定期與她見面,為她作畫。畢加索生命中的這兩位女子關係劍拔弩張,而對他來說,這種動盪狀態呼應著世界局勢。正如何塞普·帕勞·伊·法夫雷所言:「當時這兩件事密切相關。藝術家試圖利用一件事掩飾另一件事,但其實兩者並存。他除了面對自己的雙重人生外,還有西班牙內戰的憂患,後者與國際政治唇齒相依。」(何塞普·帕勞·伊·法夫雷,《畢加索1927-1939年:從牛頭怪到格爾尼卡》,巴塞隆納,二〇一一年,409頁)

畢加索的情緒困擾在其作品中表露無遺。儘管他繼續分別為這兩位女子作畫,但其筆下的女性肖像逐漸將瑪莉·德雷莎與瑪爾合而為一,同時展現二人的形象。在《戴橙色帽子的女子頭像》中,有些元素無疑代表著瑪莉·德雷莎──獨特的金黃色頭髮、豐滿的胸部曲線,但棱角分明的五官加上亮麗活潑的紅橙色帽子,則顯然在影射瑪爾。本作的構思強調他對兩位女子親密而強烈的情感,並運用了畢加索在當時創造的一種藝術手法。作為一位不斷創造新風格的藝術家,畢加索顯然在尋求一種形式來表達對二人的忠貞,就如帕勞·伊·法夫雷所說:「藝術家構思並描繪出一張分裂的女性面孔,兩邊臉向反方向拉扯,甚狀痛苦。」(同上,421頁)《戴橙色帽子的女子頭像》的畫中主角實際上代表兩位人物,同時彼此抗衡,形成一股引人入勝的強烈張力。藉此,本作與畢加索這一時期的大部分傑作一樣,擺脫眼前所見的主題,進而探討其創作背後的故事。

印象派及現代藝術晚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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