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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梵志 無題-肖像 油畫畫布 畫框 二OO五年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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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品詳情

轉變中的國度──赫斯九十年代當代中國藝術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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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

曾梵志 無題-肖像 油畫畫布 畫框 二OO五年作
款識
曾梵志,2005,Zeng Fanzhi
79.8 x 80 公分 , 31 1/2 x 31 1/2 英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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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

歐洲私人收藏

相關資料

無題 — 肖像
曾梵志

曾梵志的藝術創作經歷過不同階段的轉變。早期以不妥協的筆觸建立起表現主義風格的名聲,如〈醫院〉系列中,慌亂的筆觸與醫生漠然的表情形成強烈的對比。緊接其後的〈肉〉系列,紛陳的腥紅、割裂的傷口;肌肉貼著生肉,層層疊疊,以致無法分辨。這種對人的心理狀態和形體的執著最終呈現在〈面具〉系列,一連串人物,帶著蒼白的面具,一臉自負。誇張的雙手、腫脹的面龐和凸出的眼睛象徵著人際關係在城市生活中日漸沒落,而藝術家正身處其中。群體的畫像漸少,孤獨的人像日多;模糊的場景已被鮮色的背景取代。再也找不到一絲共通性或互動,因為虛偽已變得無處不在。是次拍賣的作品《無題— 肖像》(拍品編號727),是二〇〇五年的創作,當時藝術家已經完成空前成功的〈面具〉系列,正處於藝術生涯一個關鍵的過渡時期。這件作品代表曾梵志踏出大膽的實驗步伐,跨越自己的藝術極限。

從〈面具〉轉變到〈風景〉系列,面具的摘掉是一個重大的轉變,代表著願意投入一個沒有障礙的世界。然而,這種與週遭世界的關係卻始終是複雜的。雖然面罩已被卸下,但模糊的風景如今卻隱藏在薄薄的一層亂草之下。現實是近在咫尺,但卻仍是觸不到。

在一次訪談中,曾說他的近作,如《無題— 肖像》,是將「那些本來就深深嵌在藝術家自我的之中的東西」顯露出來。1 在凹凸不平的表面底下,分明潛藏著個人的感受。《無題— 肖像》畫中的男子,面向左方,被狂亂的筆觸掩蓋。唯一突顯出來的是他的額頭高點和眼睛閃現的光芒。閉著的紅唇從圏狀的刮痕中隱現,彷彿是在躲避窺探的目光,卻又同時希冀被仔細端詳。若不是因為臉上滿佈的刮痕,修長的臉孔令人不期然聯想起早前的〈面具〉系列。幼長的溝紋驟然變得清晰,隱約可辨,像是一些文字,直至目光迷失在思緒之中,而線條亦一路蜿蜒,陷入一片混亂。交錯的線條最終讓路予曾在右下角的簽名,藝術家的名字彷似是鑲嵌在狂舞的筆觸之中。

產生《無題— 肖像》的前奏也是富有啟示性的。在〈面具〉系列接近終結階段,曾梵志重訪群體生活。筆下的人物雖然仍然帶著面具,但卻再次置身於不同的處所。他對周圍景觀的探索逐漸演變成為一種新發現的迷戀。畫布從此擴大,隨著這種新的探索感知而來的是狂熱的筆觸、實驗性的畫法,肆無忌憚,一如他所試圖描繪的曠野。

這個新時期的筆法,標誌著曾梵志從此邁向自由創作,但他卻並沒有因此而偏離早期的作品,反而是一種延續。隨著筆下的角色「卸下面具」 的隱喻, 一股對身份新的探求萌生。曾梵志開始採用一種消除的方式,就是以刮刀刮去層層的油彩,製造出如《無題— 肖像》中所見的那種狂亂效果。藝術家以「沒有時間斟酌,沒有時間後退」2 的心態主導創作。「亂筆」 時期的創作是不受牽制、不受束縛的,如一場有系統的隱藏,擦洗和刮掉的痕跡與被隱藏在裏面的東西同樣重要。 出來的效果有時就如傳統的寫意國畫,細長的筆觸和刮痕恰似中國水墨的隨意筆觸。他同時以兩支筆創作,也許就是一個精神分裂的象徵,造就狂放的風格。一支筆在掌握之中、另一支則放任流動,它們合共代表了人生的雙重性。

這種獨特的筆法與隱藏的手法,正是曾梵志創作的精粹。〈肉〉系列中的撕裂和割傷在《無題— 肖像》中以深長的筆觸再現;原底躲在面具背後的男子現藏身於模糊的線條後面。也許畫中人就是曾所說的「藝術家自我」,他邀請觀眾一同發掘,穿過畫布上的磨蹭痕跡,直至找不到其他結論,扺達「自我」本身為止。「自我」 以謙遜平庸的字體呈現在畫的右下角,也就是當代藝術界其中一位最享負盛名的中國藝術家的名字。

1 〈曾梵志,與阿奎維拉畫廊總監麥克·芬德雷的對話〉,《曾梵志》,威廉·阿奎維拉編,2009年。

2 理查德·希夫,〈每一個印記都是面具〉,《曾梵志︰一面具,一印記》,Hatje Cantz Verlag,2010年。

轉變中的國度──赫斯九十年代當代中國藝術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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