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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力鈞 2005.11.11 油畫畫布 二OO五年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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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力鈞 2005.11.11 油畫畫布 二OO五年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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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品詳情

轉變中的國度──赫斯九十年代當代中國藝術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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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

方力鈞 2005.11.11 油畫畫布 二OO五年作
款識
《2005.11.11》,方力鈞
80.2 x 180.5 公分 , 31 5/8 x 70 英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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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

柏林,Alexander Ochs 畫廊

展覽

德國,柏林,Alexander Ochs 畫廊〈The Sacred and The Profane〉二OO六年

出版

〈今日中國藝術家:方力鈞〉(中國石家莊,河北教育出版社,二OO六年),388頁
〈方力鈞— 編年紀事〉(中國北京,文化藝術出版社,二〇一〇年),395頁
〈像野狗一樣生活:1963-2008方力鈞文獻檔案展〉(台灣台北,視界藝術出版社,二OO九年),312頁

相關資料

2005.11.11
方力鈞

提到方力鈞,大多數人的第一印象便是他筆下風行國內外的光頭形象。從上世紀八十年代末,方力鈞就從素描開始嘗試光頭形象的可行性,他常常強調光頭人物面部的無聊情緒、一些看起來含糊卻又曖昧的動作、以及非現實的荒誕的空間感。這種典型的畫面符號被批評家栗憲庭稱為「光頭潑皮」形象,並將方力鈞作為他所定義的「玩世現實主義」的代表人物。比起大多數藝術家在「’85 美術運動」中所體現出的對抗性,方力鈞卻顯得有些遊離,他更願意以這種自嘲式的光頭形象作為自我拯救的最佳途徑。這種心態並不難讀懂,改革開放後都市化、市場化進程加快,這種自嘲心理恰恰是方力鈞在當時在都市中被邊緣化的無奈與無聊的真實寫照。一九九三年參與威尼斯雙年展更成為他藝術生涯的第一個巔峰,將此稱為光頭形象在國際展覽上的勝利也並不為過。

繼光頭形象之後,他又計劃性地為自己探索了一系列新的藝術符號—— 水、陽光、花朵等等。縱觀整個九十年代,方力鈞繪畫中的線索還是比較明確的,而他每一次選擇一個新的符號,也自有一番考量。比如關於對「水」的探索,在訪談中,方力鈞說︰「選擇水是因為水不好也不壞,人又不能離開它,它給人一種親切又疏遠的感覺。我們能意識到水的存在,卻往往意識不到空氣的存在,但是水又是完全自然化的。所以我覺得水的意味特別好,人和它的關係總是處在一種相對曖昧的範圍裡。」1 對鮮花的使用也是如此︰「從小到大人們只給我們看好的東西,不好的東西都企圖被掩蓋起來的。但是對我衝擊最大的是在美好之下的東西。這件花的作品沒有特別的意味在後面,我就是要把某個東西推到極端。」1

二千年初期,方力鈞大部份作品均以萬里晴空,及層疊有致的雲海為主題,畫面上並開始出現兒童,甚至初生嬰孩,他們置身在繁花綿簇的背景中,有時飄浮在半空,有時卻被一隻巨掌牢牢的握著。嬰兒或兒童是光頭形象的延續,體現了藝術家由個人的歷史走出來,以觸及更廣闊的民族層面。變化無常的天空,及恣意介入畫面的巨掌,是藝術家對生存狀態的寄喻,亦是對未來的一則預言,它是陰霾滿佈的天空、是神秘的旋渦,是充滿不確性的未知。

二〇〇五年,女兒的出生,令方力鈞的創作昇華到另一境界。他直面生命,歌頌生命,並讚嘆它的奇妙。畫面更去蕪存菁,陰霾幻變的場景,被寧靜的畫面代替。顏色由過度繁華及誇張的色調,過渡至更為純粹內歛,筆觸更加細緻。而長期因展覽而進行的長途飛行,使方力鈞沉浸在輕柔飄然的雲層中,細膩的雲海成為他這年的重要主題。二〇〇五年對藝術家來說,非常重要,除了表達了對生命本質思考外,亦表現了藝術家對理想的追求和渴望。方力鈞在《2005.11.11》(拍品編號713)中巧妙地運用了光線,令畫面充滿著令人激動的視覺效果。三個小孩背著觀者,伏在雲層上,右側的小孩指向遠方的太陽,柔和溫暖的灑在三個小孩及雲層上,像一抺令人振奮及充滿希望的晨光。這作品反映了藝術家當年的創作心境,及對生命的肯定,這種樂觀於往後的創作中難再看到,《2005.11.11》帶著強烈的藝術家的自傳意味,是了解藝術家心路歷程不能或缺的一張。

1《和方力鈞的談話》,皮力,何香凝美術館編,《圖像就是力量,王廣義,張曉剛,方力鈞的藝術》,湖南美術出版社,200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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