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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品詳情

香港蘇富比四十週年晚間拍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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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

王懷慶 雅 油畫畫布 一九九八年作
款識
王懷慶
60 by 200 cm.; 23 5/8 by 78 3/4 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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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台北大未來畫廊開立之作品保證書

來源

台北,大未來畫廊
現藏者購自上述來源

展覽

台北,大未來畫廊〈王懷慶個展〉一九九九年一月二日至十八日,29頁
西雅圖,西雅圖藝術博物館〈走出故園 ─ 王懷慶藝術展〉二〇一〇年十一月十八日至二〇一一年四月十日,215頁

出版

〈王懷慶專集〉(中國,北京,王懷慶出版,二〇〇四年),97頁
〈王懷慶〉(中國,上海,上海美術館出版,二〇〇七年),66頁
〈王懷慶藝術展〉(台灣,台北,大未來畫廊出版,二〇〇七年)66至67頁、188頁

相關資料

風雅非凡 質樸大器
王懷慶90年代成熟典型之作登場

作為中國最傑出、引領中國美術史邁入現代化進程的重要藝術家之一,王懷慶對於藝術的貢獻與成就,為外界有目共睹。他以深入簡出的方式,將中國傳統文脈和美學元素切換至當代的語境,作品含納深濃的個人情感,並凝鍊中國如詩的歷史與滄桑,從而開創出一條承先啟後的路徑。

中國知名藝評家賈方舟曾說:「王懷慶睿智地從傳統文化資源中找到了出發點,從而使他的藝術與傳統文化既具有一種批判的姿態,又保持著深刻的內在聯繫。從80年代中期以後,他在傳統的木結構建築和木結構傢俱中獲得啟示與靈感 &在畫面上對這些具有傳統文化基因的形式因素進行結構主義的『解讀 』 和解構主義的『試驗』 。他甚至不惜放棄油畫在色彩上的優勢,而以單一的『墨色』為主,更凸顯出一種純屬於中國的藝術趣味。」

此由木結構傢俱得來的創作啟發,最早表現在1989至1991年完成的《雙椅》,王懷慶試圖將立體的物象平面化,以墨黑的簡筆,融合些許變形,並將背景放空,將物件抽離於其原本現實所處的環境,讓個體產生一種若有自發的生命與個性,在當時為一創舉。由此再往下深探鑽研,他完成了一系列精彩的作品,於 1998年完成的《雅》 (拍品編號27),即誕生在這樣的背景之下,成就於王懷慶90年代悠游的創作成熟期。

極簡到抽象的轉捩

回顧王懷慶的創作歷程,1998對他來說是個特殊的一年,這一年,紐約古根漢美術館(Guggenheim Museum)別開生面地舉辦了一場「中華五千年展」,以嚴謹的史學角度,全面梳理中國藝術的傳承與發展,在西方世界掀起連漪,王懷慶以《夜宴圖》受邀展覽,作品大獲好評,該展的策展人茱莉德安德魯斯(Julia Andrews)與沈揆一認為王懷慶對於傳統有極為深刻的理解和富創造性的詮釋,此使他的作品入選並獨樹一幟。而自古根漢展畢,王懷慶也受邀至德國駐北京史館展覽。此時的他,開始受到國際藝術世界注目,其心態上的成熟與大膽自若,也體現在創作上頭。由其該年完成的幾件作品,如《金石為開》、《門》與是次上拍的《雅》,我們可見藝術家明顯地由過往的紹興民居與明氏傢俱系列的主要表現方式超脫,早期畫中的對象物-錯綜的建築結構、繁麗的家俱造型已不復見,他企圖以更大的畫幅來探索在數量上更低限的物件與畫面空間的關係,尋求更為簡化、精煉、越發大膽的形式表達,畫中的墨黑以塊面的形式占據作品的大半部分,以近乎抽象式地呈現,氣魄非凡。

以《雅》為例,王懷慶落筆雄健,賦彩簡淡,一方黑色的塊面斜橫地在在此橫幅的空間中伸展,其中三道垂直內勾的線條,給了觀者一個指示,這龐然大物為一床明代的木榻,或是一張被藝術家拍平壓縮的琴桌,又或是古人臨流獨坐歌賦吟詩所坐的方桌?藝術家費心經營此單一物件與背景與紋理,企圖賦與它更多的個性。那黝黑並非單純的黑,白亦不是單純的白,懂得水墨的人均明白:「墨為運之即具五色的眾色之母,墨非本色,而是世界上最複雜的顏色。」細觀之下,除了墨黑的深濃變化,黑桌底色的朱紅迸現,層次豐富的肌理和微色調的變化,盡訴光陰的痕跡,讓簡單的造型不顯單調,濃入淡出的黑白主色相互映照,相對有聲。

此豐富的內蘊與近乎抽象的構圖佈局令人聯想到由紐約現代美術館收藏的西方抽象名家羅斯科(Mark Rothko)和紐曼(Barnett Newman)的作品,三者相映成趣,作品均帶深濃的精神性,唯王懷慶多了一種顯性的東方人文情懷。如西方藝評家蘇立文(Michael Sullivan)所言:「王懷慶將精純的中國藝術視覺境界與抽象的構成情愫相結合,並與西方視野相接軌,此使他的作品非同凡響。」

在此,王懷慶並未向大眾與媚俗靠攏,他不採納一種相對容易被接受的創作語彙,而走向了一條較為艱難的道路,他在其中深思,錘鍊。但也因為如此,他的創作越發精進,也才使他在隔年創作出大器迸生的《四合》。因此1998年一階段的創作,可被視為藝術家的重要轉捩。歷經此階段,王懷慶的藝術達到了更為徹底的自由。

從凡俗中提煉非凡

《雅》一作中,王懷慶把原是生活中配角的中式的家俱提升為主角,物件本身的優雅線條展現中國人內在含蓄的審美觀以及東方工藝的智慧結晶。雖不見人物的蹤影,但處處可見生活的痕跡,並擴充了想像的空間。此長條的矮桌具,我們同樣可在台北故宮博物院所珍藏的宋徽宗的《文會圖》的左上方,一半透出的屋舍內可見,黑沉沉的桌子上頭,還放了一張古琴,彈琴的人兒已離開,或許正在下方與文人名士一同圍繞在大桌旁飲宴。

對應於《雅》,同樣也沒有人物在場,或許隨著時空的流轉,千古風流人物來來去去,生活中一平實的物件,反而可以傳承千年,留下一抹素樸的靜謐與不朽,予人遙想與追憶。作品如同西雅圖藝術博物館的中國藝術部主任姚進莊所言:「王懷慶成功地將通俗常見的事物蒸餾提純轉化為精煉的形式,從而模糊了抽象與自然主義的界線,看似簡潔的構成是由層層疊疊的筆觸與肌理,和對自然事物嚴謹的探究再現綜合而來。他對藝術本身的熱情帶領我們走進一個充滿真諦與崇高的溢美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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