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德華·馬奈,《草地上的午餐》,1862–63年作,奧塞博物館,巴黎

浮光溢彩的睡蓮池、描繪芭蕾舞者的粉彩畫,如今所見的印象派作品代表著十九世紀末法國生活的美好年華。然而,當時的印象派畫家備受爭議,飽受批評。這些畫家排斥浮華的神話、宗教和歷史主題,大膽採用革新手法,以日常生活題材入畫。下文為您闡述有關印象派的七件事,從而了解他們為何被列入「Fearless Now」系列拍賣。

1. 外圍份子:印象派早於1863年成形,當時一班藝術家組織「落選者沙龍」,以回應古板遵循學院藝術準則的官方巴黎沙龍。顧名思義,這是一場「落選者的展覽」,展品包括保羅·塞尚、古斯塔夫·庫爾貝、愛德華·馬奈以及卡米耶·畢沙羅等畫家的作品。馬奈的重要作品《草地上的午餐》(1862–63年作)尤其受到尖刻抨擊,因其畫面寫實地描繪一名裸女與兩名衣冠楚楚的男子野餐。

克勞德·莫內,《印象,日出》,1871–72年作,莫内美術館,巴黎

2. 「印象派」一詞原本用作侮辱:這個名稱由藝評家路易·樂華創造,取自克勞德·莫內的作品名稱《印象,日出》(1872年作)。樂華最先在他1874年撰寫的展覽評論中採用此詞,有意針對展覽中多位印象派關鍵人物的作品,諷刺其開放性和即興性質。印象派畫家卻欣然採納這個新名稱,令樂華大失所望。

亨利·方汀·拉圖爾,《巴迪儂畫室》,1870年作,奧塞博物館,巴黎

3. 畫作內外的咖啡館生活:從劇院到賽馬跑道,印象派畫家追求呈現工業革命時期新冒起的中産階級休閒生活方式。而藝術家自己沉迷流連咖啡館,幾乎每天都在蓋爾布瓦咖啡館見面,兩位藝術家好友馬奈與德加更在那兒激烈辯論,因而聞名。作家埃米爾·左拉把這群咖啡館常客暱稱為「巴迪儂派」,以眾多印象派畫家所居住的巴迪儂區來命名。

皮耶·奧古斯特·雷諾瓦,《船上的午宴》,1882年作,菲利普美術館,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

4. 逃往英國避難:許多印象派畫家為逃離普法戰爭(1870-71年),橫跨英吉利海峽來到英國。當中莫內與畢沙羅曾在當地短暫居留。

5. 讓印象派回歸自然的創新畫法:戶外寫生或外光繪畫是印象派的核心理念之一,畫家莫內、畢沙羅、希斯里與雷諾瓦經常在戶外完成畫作。不過,僅在居於倫敦的美國畫家約翰·G·蘭德於1840年代發明的錫管油彩逐漸普及後,戶外寫生才得以實現。

瑪麗·卡薩特,《信函》,1890–91年作,大都會藝術博物館,紐約

6. 東西合璧:在經濟封鎖期過後,日本於1853年重新開放與西方貿易。浮世繪木刻版畫是流入歐洲的進口商品之一。這些版畫以優雅的輪廓線條描繪日常生活的場景,對印象派影響甚巨,莫內、德加、梵谷與瑪麗·卡薩特(上圖)均採用了此風格的不同元素。

 

克勞德·莫內手持調色板站在睡蓮作品前,1923年攝。相片由THE PRINT COLLECTOR / ALAMY STOCK PHOTO提供

7. 業餘攝影愛好者:儘管當時新興的攝影媒介未被視為一種藝術,但已對印象派的美學概念產生深遠影響。從鏡頭偏離中心的構圖,到獨特的攝影光線,印象派畫家將所有攝影技巧俱收並蓄。這兩個藝術世界亦常互相交疊──德加經常以攝影過程作實驗,而莫內則在攝影先驅納達爾的公寓裡繪畫其名作《通往卡普辛斯的林蔭大道》(1873年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