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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代藝術晚間拍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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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

白髮一雄
兼光
一九六一年作
款識
白髮一雄,1961
《兼光》,Kazuo Shiraga,1961(作品背面)
油畫畫布
89 x 116 公分 ,35 x 45⅝ 英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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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

法國,私人收藏
安特衛普,Axel Vervoordt 畫廊
現藏者購自上述來源

展覽

比利時,安特衛普,Axel Vervoordt畫廊〈白髮一雄展〉二〇一二年九月六日至十月二十日

出版

〈白髮一雄展:格鬥中產生的繪畫〉(日本,豐科,安曇野市豐科近代美術館,二〇〇九年),圖錄編號77

相關資料

「如果你深信自己的藝術富有精神意義、並幫助你發展自我,那麼這樣的藝術將會走在全球文化的前沿。」

白髮一雄




《兼光》創於一九六一年,源自白髮一雄早年創作力爆發的時期。「兼光」一詞來自十四世紀的日本傳奇劍匠備前兼光;備前氏來自鑄劍故鄉瀨戶內市,他鑄造的長劍據說劍刃長達90公分,是日本劍史之最。除此以外,本作標題也與一把名為竹俣兼光的日本武士刀有所關聯,這把曠古名劍刀刃之鋒利,據聞能夠把鐵造盔甲工整地切成兩份。這些關於「兼光」的傳說,象徵著本畫蘊藏的無盡威力;在這幅鉅作中,力量與激情的交撞散發着別類的優雅,洶湧狂野的力量在畫布上激盪翻滾,使人熱血沸騰。這位具體派畫家在當年青春正盛之時破天荒以足繪畫,開闢了一種狂野原始的藝術表達方式,其抽象藝術表演充滿激烈狂亂的動作——「不只是身體的動作 …… 物質亦隨之騷動起來」(蔡宇鳴著,載於《身體與物質:白髮一雄與星野曉的藝術》展覽圖錄,紐約, 二〇一五年,21-22頁)。

在蜚聲畫壇之前,白髮一雄亦經歷過默默耕耘的歲月。他起初學習傳統日本畫(Nihonga),後轉向油畫,以手指或指甲蘸取顏料創作,從那時起,他便摒棄畫筆,將自己的藝術形式昇華到一個新層次,最終演化成著名的足繪作品。一九五〇年代初,亦是傑克森·波拉克發展其行動繪畫的重要時期,白髮一雄終於摒棄傳統藝術規限,將畫布平鋪於地面上,在天花板上固定繩子,自己則執繩而盪於空中,以足蘸濃稠的顏料,層層地踢抹、摔摜於畫布上。畫家並不滿足於把顏料潑或畫在畫布表面,而是藉著這種大膽狂放的創作方式,全身心投入到作品中去,將身體與物質融為一體,流暢迅疾、勢如流星。如此一來,他將自己與西方抽象表現主義的動勢繪畫區分開來,為當代藝術界闖開一片新天地。

《兼光》作於一九六一年,當中深紅的顏料是畫家的獨有標誌,在其早期作品中尤為常見。本畫的筆觸豪邁粗曠,厚塗的紅色和深絳色如利爪般撕破畫面,在多處交鋒碰撞;雷霆般的鈷藍則在深處暗湧,富有肌理的厚塗顏料為作品更添魅力。本作完成的同年,也是白髮一雄初次踏入國際領域的重要時期:一九五七年藝評家米榭‧塔皮耶和畫家喬治·馬修訪問大阪,首次注意到白髮一雄的作品;巴黎施泰德畫廊(與塔皮耶關係密切)在一九五九年舉行的群展包括白髮一雄的作品,更於一九六二年為他舉行首個海外個展。一九六三年,白髮一雄參與巴黎大皇宮現代藝術展;一九六五年相繼在多間歷史悠久的藝術館展出,包括阿姆斯特丹市立博物館「Nul」、三藩市現代藝術博物館「新日本繪畫及雕塑」;一九六七年在紐約現代藝術博物館參展。一九六六年,阿倫·卡普羅在論文集《集合、環境和偶發》中肯定白髮一雄作為「偶發藝術」始創人的地位,並以後者一九五五的戶外表演《挑戰泥土》為肇端;在該次表演中,白髮一雄在泥濘上猛烈地踢腿滾動,與泥土糾纏角力。

暴烈而充滿激情的搏鬥是理解白髮一雄作品的重要一環。在《挑戰泥土》約五年後,伊夫·克萊因也在《身體繪畫》系列裡以人體代替畫筆;白髮一雄則用自己純粹的身體力量對抗、喚醒物質內在的生命力。日本戰後具體派的理念在他的作品中被前所未有地實現並達到高峰;他將工具(「具」)與身體(「體」)結合,無懼地走出日本原爆後的頹垣廢墟,他要讓因戰爭而撕裂的日本社會重新振作,高呼一種「具體」的新生哲學;他曾言其藝術「不只需要美,還要可怕」(白髮一雄,與蔡宇鳴對談,一九九八年)。 白髮一雄通過與暴力交戰,並將其戰勝,得以「與纏繞著他與那一代人的夢魘鬥爭,並打開了未來的希望之路」(蔡宇鳴著,載於《身體與物質:白髮一雄與星野曉的藝術》展覽圖錄,紐約, 二〇一五年,2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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