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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亞洲私人收藏

草間彌生
南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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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品詳情

現當代藝術晚間拍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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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

草間彌生
南瓜
一九九八年作
款識
Kusama Yayoi,1998,《Pumpkin》(作品背面)
壓克力畫布 畫框
73 x 91 公分 ,28¾ x 35⅞ 英寸
參閱狀況報告 參閱狀況報告

來源

首爾,Jean畫廊
日本,三越百貨
現藏者購自上述來源

此作品附設藝術家工作室所發之藝術品註冊卡

展覽

韓國,首爾,Jean畫廊〈 草間彌生展〉二〇〇〇年十月三十一日至十一月三十日,無頁數(彩色圖版)

相關資料

「如同達摩面壁十年,一整個月來,我只面對一個南瓜。我還後悔自己花了時間睡覺。」-- 草間彌生

南瓜與我
草間彌生

草間彌生的《南瓜》及《南瓜(HHP)》一如其名,象徵豐盛飽滿,活力充沛,擁有生氣勃勃的動人力量,彰顯迷幻國度,充分展現她的經典南瓜標誌。平面與立體的南瓜之中,大小不一的黑點圖紋在鮮黃外皮上不由自主地蔓延,展示其純熟精湛的創作技巧,專心致志的敏銳視野,奠定她的藝術成就。草間的南瓜畫作多以網紋為背景,然而本作採用「南瓜上的南瓜」這一罕見構圖,其背景本身便是從黃黑南瓜圖案啟發而來。草間一生與幻覺為伴,獨特的「自我消融」創作打破自我與世界之間的界限,同時她以南瓜作為平和而可信的中介,助她戰勝精神病困。是次呈獻的兩件作品同於1998年創作,是草間九十年代爐火純青的創作典範,見證南瓜成為其藝術事業後期別樹一幟的標誌。

起源:藝壇偶像的誕生

二戰結束三年後,十九歲的草間於一九四八年開始修讀京都市立工藝美術學校的四年課程。她曾寫道:「我在京都的時候已極力繪畫南瓜,後來南瓜更成為我的重要創作主題。」(草間彌生,《無限網:草間彌生自傳》,譯:拉爾夫·麥卡錫,泰特出版社, 2011年,75頁)草間回想起兒時經歷的戰爭及戰後時期,她以南瓜為食,每日所餐別無他物,直至作嘔反胃。然而,她仍對其自然而生的球莖形狀深深著迷,為她帶來「寬厚謙遜」的感覺,流露出「實在的靈性和諧」。(同上註,76頁)藝術家當時已受幻覺影響,她發現南瓜活靈活現地跟她說話。花朵、植物與其他事物通常令她聯想到傷害與威脅,一生飽受困擾;南瓜卻恰恰相反,在她眼中看來親切仁慈,有如守護蔭庇。

草間早期的南瓜以傳統日本畫媒材繪成,自其於一九五八年從松本移居紐約後,她便摒棄這種創作形式。身處紐約短短十八個月,草間於一九五九年以西方油彩創作革新的《無限網》,便令紐約藝壇為之哄動。其後她於一九六一年創作軟雕塑《Accumulation 》。她於一九六五年運用圓點及條狀布料,為其雕塑增添繽紛色彩。她的各種跨媒材創作展示純粹徹底的廣度、規模與目標,如同病毒蔓延,風行整個紐約。在動人的畫作、深陷的空間、迷幻的裝置、人體藝術以至參與式表演,她的圓點與網紋無處不在,創造出獨一無二的美學,表現「迷戀」與「消融」的語言,細緻縝密,且排山倒海,氣勢浩大,讓她得以對抗幻覺之苦。她說:「我直接把自身問題和恐懼當作創作題材...... 我不斷將圖案重複再重複,直至我完全沉浸在整個過程中為止。我將之稱為『消融』。」(引述自草間彌生,米尼翁·尼克遜,「無限政治」,載於弗朗西斯·莫里斯編,《草間彌生》,泰特出版社, 2012年,180頁)

重生與復活

草間於六十年代在紐約迅速成名,其後於一九七五年退居日本一所精神病院。縱然多年來默默無聲,她住院期間仍創作不輟,悄悄累積了大量藝術作品。她就在當時重拾早期喜愛的南瓜題材,並融入標誌性的「無限網」以及自我消融的圓點美學。草間於八十年代以平面油畫、素描及版畫探索南瓜圖案的色彩變化。歷年來,她筆下的南瓜外皮愈見精煉嫻熟,透過一絲不苟而又生動自然的創作方式,圓點更加流暢飽滿,收放自如。即使看來空置「無點」的黃色部分,實是佈滿微小的黑色斑點,締造錯綜複雜、繁複嚴謹的構圖,如同幻視藝術,力量強烈,律動澎湃,縱橫交錯。

時至八十年代中後期,草間的作品開始遍及世界各地的展覽,稱譽與日俱增。她於一九九三年回歸國際藝壇,以首位獨立藝術家及女性藝術家的身份,獲邀參加第45屆威尼斯雙年展,為日本展館爭光。她將整個展館建構成《鏡屋(南瓜)》,從地板到天花板盡是黃底黑點的迷幻盛宴。炫目迷人的鏡屋以滿佈的南瓜雕塑為中心,帶出南瓜主題的同時,更與其一九六六年的創新鉅作《無限鏡屋──永恆的愛》遙相呼應。當時的日本展館策展委員建畠晢為草間舉辦小型回顧展,展出特別委託而作的全新裝置作品。五年後的一九九八年,草間創下是次呈獻的兩件作品,同年她得到洛杉磯藝術博物館邀請,舉辦極具意義的個展「永恆的愛:草間彌生1958-1968年」,展覽其後更移師至紐約現代藝術博物館舉行,為其藝術生涯奠下重要里程碑。

南瓜上的南瓜:自我消融的凱歌

兩件《南瓜》作品同樣創於一九九八年,恰逢草間九十年代回歸國際藝壇的巔峰時期。有別於大部分以網紋為背景的南瓜畫作,本作採用獨特構圖「南瓜上的南瓜」,如北九州市立美術館收藏的三聯作《黃點》,背景為壓平的南瓜圖案,尤為罕見,別樹一幟。如此獨一無二的構圖,奠定南瓜的重要地位,作為草間的自我分身。她穿上與其環境裝置圖案相配的服裝,投入其佈滿圓點的房間,將自己「隱藏」、「自我消融」其中,南瓜亦時而消融,時而顯現,沉穩、安詳而可靠,為她紓解精神病困。

是次呈獻的南瓜雕塑自成一體,尺寸龐大,與世界各地著名博物館及戶外場地的作品異曲同工。草間隱居之時,從南瓜得到慰藉;重返藝壇之際,當她為重要的威尼斯雙年展構思創作,她腦海中亦盡是南瓜。南瓜圖案象徵著藝術家的勝利之績,代表其個人重生,亦是她回歸國際舞台的標誌,見證她戰勝精神病困。如孟璐所說:「草間的藝術創作「不僅要向瘋狂投降,還要將之征服。創傷必先要全然轉化,方可在人前呈現美感與意義。」(孟璐,「天地之間:草間彌生的藝術」,載於展覽圖錄《永恆的愛:草間彌生1958-1968年》,洛杉磯藝術博物館,1998年,81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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