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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歐洲收藏

克勞德·莫內
《睡蓮池與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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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勞德·莫內
《睡蓮池與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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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品詳情

印象派及現代藝術晚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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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

克勞德·莫內
1840 - 1926年
《睡蓮池與玫瑰》
款識:畫家簽名 Claude Monet 並紀年1913(左下)
油彩畫布
28 3/4 x 39 3/8 英寸
73 x 100 公分
1913年作
參閱狀況報告 參閱狀況報告

來源

杜杭·胡埃畫廊,巴黎(1919年1月23日購自藝術家)

杜杭·胡埃畫廊,紐約(1919年購自上述畫廊,保留至1949年或以後)

私人收藏,瑞士(約1970年購入)

舒勒男爵,瑞士(繼承自上述收藏)

托馬斯·傑遜,倫敦(或受委託)

現藏家於1991年3月12日購自上述來源

展覽

巴黎,伯恩海姆·冉內畫廊,「莫內—羅丹」,1919年

紐約,杜杭·胡埃畫廊,「畫廊新品——莫內的畫作」,1919年,品號13

紐約,杜杭·胡埃畫廊,「克勞德·莫內的睡蓮」,1924年,品號8

蒙克萊爾,蒙克萊爾美術館,「花園畫」,1924年

紐約,杜杭·胡埃畫廊,「印象派大師作品展」,1929年,品號8

紐約,杜杭·胡埃畫廊,「克勞德·莫內」,1931年,品號17

芝加哥,芝加哥美術俱樂部,「克勞德·莫內1868-1913年作品回顧展」,1933年,品號16

紐約,杜杭·胡埃畫廊,「克勞德·莫內的花園」,1941年,品號7

巴黎,杜杭·胡埃畫廊,「克勞德·莫內」,1970年,品號49

出版

里奧奈羅·溫杜里,《印象派檔案》,第I冊,巴黎,1939年,第454頁

威廉.C.塞茲,《克勞德·莫內》,紐約,1960年,第43頁載圖

杜杭·胡埃畫廊,《克勞德·莫內》(展覽圖錄),巴黎,1970年,品號49

丹尼斯·胡埃,尚·多米尼克·雷與羅勃·邁雅,《睡蓮或時間的倒影》,巴黎,1972年,第166頁載圖

克萊爾·茹瓦,《克勞德·莫內——在吉維尼的日子》,倫敦,1985年

丹尼爾·維登斯坦,《克勞德·莫內生平與專題目錄》,第 IV 冊,洛桑及巴黎,1985年,品號1781,第249頁載圖,信件編號2297、2298、2302、2305

丹尼爾·維登斯坦,《克勞德·莫內專題目錄》,科隆,1996年,第 IV 冊,品號1781,第837頁載圖

相關資料

莫內半生心繫的吉維尼花園,在他筆下化成變幻莫測的風光水色。在這座靈感花園裡,莫內站在抽象主義的高峰,窺見了抽象主義初露的端倪。這個時期的作品,成為了莫內藝術生涯中最富於變化和超前大膽的創作。1913年的《睡蓮池與玫瑰》見證了畫家爐火純青的風格演繹和技巧。在本作中,一座玫瑰花拱廊立於平靜如鏡的池水上,池中蕩漾著一朵一朵的睡蓮,靜謐而嬌媚。莫內從這同一個觀察角度畫了三幅油畫,其中一幅現藏於阿利桑那州鳳凰城美術館;本作在三幅之中尺幅最大。水上花園裡玫瑰花的繽紛吐艷,與水面倒影中的柔和粉彩色對比鮮明,相映成趣。莫內以歡愉暢快的筆觸,捕捉吉維尼花園在青蔥夏日裡勃發的活潑生機。

自1883年起,莫內就開始租住吉維尼的宅邸和大花園。直到1890年,他的財務狀況大為好轉,得以購下整座莊園。莫內懷著滿腔熱情和努力,很快就開始重建花園,並建構一個大池塘。這個計劃包括從艾普特河引水至新池塘,剛開始卻遭附近居民的投訴,於是莫內在向厄爾省省長的申請信中特別強調:「我希望向閣下指出,那些反對者以大眾健康利益為藉口去阻撓我的計劃,實質上純粹只是出於卑鄙的心態,除此之外並無其它目的。來自巴黎的地主在鄉間經常會遇到這種事情…… 另外我亦希望閣下知道,上述的水生植物栽培並不會如所述般牽涉重要問題,它們只是閒暇的消遣,是為觀賞之樂和作畫題材」(摘自米高·賀格,《莫內的睡蓮》(展覽圖錄),橘園美術館,巴黎,2006年,第119頁)。吉維尼花園按照畫家的心意建成後,成為了源源不絕的靈感來源,甚至超出畫家預期,帶來秘妙的疑惑。畫家曾對一位到訪畫室的客人說:「我費了好些時間才看懂我的睡蓮。當初,我純粹是為興趣而栽植,沒有想過要畫它們。一天並不足以使一個風景鑄入腦海。然後,突然之間我靈光乍現——我的池塘是多麼的美好——於是拿起調色盤開始作畫。自那一刻開始,我幾乎沒有再畫過其他題材對象」(摘自史德梵·柯雅,《克勞德·莫內》(展覽圖錄),奧地利美景宮美術館,維也納,1996年,第146頁)。

1909年,莫內以吉維尼花園為題的畫作已經在藝術贊助人和藝評界間引起轟動。同年,著名藝評家查爾·莫利斯對巴黎杜杭·胡埃畫廊舉行的近期作品展覽評論道:「這些『水上風光』,是畫家花五年時間待在同一個池塘的岸邊觀察和練習的成果;印象派所有成就和得失皆盡見於此。人們大可為之而著迷,但也不應愛之而不知所以。畫家的天賦才能自不容置疑:他真正達到了他心中的理想境界。可是,若然德拉克洛瓦有足夠理由斷言繪畫是『透過觀者的眼睛,使其腦海產生幻象的藝術』,那麼可說莫內先生的畫作合乎此定義嗎?這畫不以心靈為對象,它停留在眼睛裡。這種迷人奪目的感官藝術回歸到事物的本質。它使人情不自禁,而且往往印證了畫家的驚人天賦」(摘自查爾·莫利斯,<現代藝術>,載於《法蘭西信使報》,1909年7月16日;英譯本載於《克勞德·莫內—後期作品》(展覽圖錄),高古軒,2010年,第180頁)。

莫內在其印象派風格發展成熟之際, 於1890年代早期開始以創作以同一對象為題材的系列,例如乾草堆、白楊樹、魯昂大教堂的正面;在吉維尼,他也經常以系列形式創作。莫內深深著迷於不同季節的光線在萬物身上投下的變幻效果。吉維尼花園的日本橋、或在此畫中所見的花園拱廊,都成為了畫家系列創作的靈感發源地。莫內特別留意園內的細節地方,不吝功夫地確保池塘和植物的完美狀態,好讓他作畫。攝影作家伊麗莎白·梅利寫道:「園丁划著平底的綠色小船,清理整個池塘的水面。所有苔蘚、水藻、還有從水底裡長出來的水草都要被連根拔起。莫內堅持一切明淨清晰。之後,園丁會親自檢查每一朵睡蓮的狀態。所有萎黃斷葉、落瓣謝花都要被清理。園外有一條名為『國王路』的泥路,每當車輛駛過揚起的塵土令園內的植物蒙塵,園丁就會提一桶水去沖洗花葉和花朵,確保植物的美麗本色得以繼續閃亮」(摘自伊麗莎白·梅利,<園林藝術家—莫內>,載於《莫內—馬蒙丹美術館收藏之吉維尼後期作品》,新奧爾良,1995年,第53頁)。

1908年,讓·克勞德·尼古拉·弗赫斯蒂往吉維尼拜訪莫內,其後在《農場與城堡》中詳細論述莫內作畫的方法,「在這片生氣勃勃的青蔥草木間…圓圓的蓮葉在池中舒展開來,水面綴滿千萬朵紅色、粉色、黃色和白色蓮花… 莫內經常來到種滿鳶尾花的蓮池岸邊。他下筆迅速急促,為畫面鋪上明亮的顏料,又隨時間而穿梭於不同地方… 天亮時他在畫一幅畫,午後又轉移到另一幅畫。早上他描繪蓮花盛放,晚上蓮瓣收起時他便專注於水面,觀察變化無常的倒影,鑽研在熟睡的蓮葉下顫抖的深湛池水」(錄於丹尼爾·維登斯坦,《莫內,或印象派的光輝》,科隆,2003年,第384頁)。莫內不願錯過蓮池無窮無盡的造形和色調變化,因此總是多幅畫作同步進行,造就讓人讚歎的系列作品。莫內對他的靈感花園的滿心讚歎和歡喜,在《睡蓮池與玫瑰》的豐富色彩裡盡情地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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