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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品詳情

印象派及現代藝術晚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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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

胡安·米羅
1893 - 1983年
《繪畫》
款識:畫家簽名 Miró(左下);簽名Miró、紀年1954並題致 à Alberto et Annette Giacometti, cordialement(背面)
油彩畫布
81 x 65 公分
31 7/8 x 25 5/8 英寸
1954年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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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

阿爾伯托與安妮特·賈柯梅蒂,巴黎(藝術家饋贈)
安妮特·賈柯梅蒂故藏,巴黎
阿爾伯托與安妮特·賈柯梅蒂基金會(受上述收藏遺贈)

出版

雅格·杜潘,《胡安·米羅生平與作品》,倫敦,1962年,品號867,第565頁載圖
蓋伊·偉林,《米羅》,巴黎,1984年,品號213,第158頁載圖
雅格·杜潘與阿里安·勒龍·梅諾,《胡安·米羅專題目錄:繪畫》,巴黎,2001年,第III冊,品號981,第243頁載彩圖

相關資料

此作精美遒勁,見證胡安·米羅與阿爾伯托·賈柯梅蒂這兩位二十世紀傑出藝術家的真摯友誼。《繪畫》不僅呈現米羅鍾情的符號和象徵,也有敘述成分,充滿情感、韻律和豐富的創意。此作既有詩情畫意,也有果斷的抽象與複雜的符號,在當時的前衛藝術運動中相當革新。此畫是米羅獻給阿爾伯托與其妻子安妮特的作品,而他也把1954年的同系列作品送給各個好友和支持者,包括畫廊主寶勒與亞德里安·麥格夫婦、胡安·普拉茨和路易·克雷尤。

畫中令人神往的深藍背景與其1920年代末的「夢境繪畫」(圖2)一致。1925年,米羅開始了一個全新的繪畫系列,摒棄以往具象的表達手法,專注創造新的視覺語言。這時期作品的另一標誌性特點是畫中總會有一、兩種尤其明亮的色彩,在《繪畫- 詩歌》中,米羅指出藍色是他夢境中的顏色。因此「夢境繪畫」中的藍色是這一時期作品至關重要的元素,甚至對馬克·羅斯科和伊夫·克萊因等下一代藝術家也影響深刻。伊莎貝爾·莫諾·方譚寫道:「藍色(米羅稱其為 azul,是從阿拉伯語衍生的西班牙語)通常與靈性有關,像是蘊藏著來自上天的甜美耳語,如同馬拉美筆下的《Azure》(伊莎貝爾·莫諾·方譚,《胡安·米羅,1917-1934年》(展覽圖錄),國立現代藝術博物館,巴黎,2004年,第71頁)。

此作彰顯圖像的表達力量,由米羅多年研煉的符號和象徵組成。雅格·杜潘談及米羅1952-54年的作品時寫道:「如果去研究這些造形、佈局和構圖,去嘗試解釋當中的韻律和色彩安排,都將是徒勞。因為藝術家沒有去『詳盡闡述』,而是讓我們直接面對純粹的創意行為,無法通過我們熟知的途徑研究。然而呈現出的造形並非隨意為之,也不是自動生成,它們不曾脫離米羅的符號和象徵等視覺詞彙,自然流露,並無加以雕琢,而是刻意簡化,因此越發動人,能量收放自如,符號成為通往這個隱蔽力量的唯一橋樑,使它不至消失散去。(雅格·杜潘,《米羅》,巴塞羅那與紐約,1993年,第294頁)

在米羅最成功的畫幅中,抽象與圖像符號間的平衡往往恰到好處,畫中總是充滿活力和動態,而非靜止呆滯,其好友亞歷山大·考爾德便注意到這一點,考爾德的「動態」及「靜態」雕塑(圖3)與米羅的藝術理念相通,同樣十分關注瞬息的構圖。此外,每件作品都經歷了不斷的即興嘗試,因此不可確切地冠以某個標準來做出解釋。米羅在1954年繪畫此作之時,已經掌握了抽象表現主義的美學理念和新技法。他於1947年在紐約首次看到他們的作品,其後回憶起那次的經歷就像是「在心窩的一擊」。包括傑克森·波拉克(圖4)在內的不少年輕一代藝術家都視米羅為他們不羈作品的靈感來源。此番奉承讓米羅既喜又驚,甚至不知該如何去理解。在1951年3月米羅與拉斐爾·桑杜斯·托洛艾拉的對話中,他為年輕一代畫家提出建議,通過這番話,我們也可略為體會到米羅創作此畫背後的動機,以及他本人對抽象的理解:「『想要有所成就的人必須遠離顯而易見的事實,放下任何藝術的繁文縟節,因為那完全沒有靈性可言。如果用盡一輩子時間就是為了捕捉瓶子上的一抹高光,豈不是荒唐至極?如果這就是繪畫,那麼它根本不值得你去費心思。』托洛艾拉繼而問道:『抽象藝術又如何呢?』米羅回答:『不,那不是為了達到精神自由,你不會從公式化藝術中得到一絲一毫的自由,只有當你為它付出,為它奮鬥,你才會得到自由』」(錄於M. 洛威爾,《胡安·米羅,文章及訪談選集》,波士頓,1986年,第226頁)

米羅在1940年代末到1950年代初的作品不乏對抽象藝術新潮流作出的回應,以美國抽象表現主義藝術家們為例,他們十分崇尚米羅,但如果比較他們的作品也恰恰反應出米羅對自己藝術追求的堅持。米羅在1940年代末曾說:「對我來說,造形永遠不是完全抽象的… 它總有一個象徵,可能是人、鳥或是其他東西。我繪畫從來不是為了有『形』而畫『形』」(錄於上述文獻,第207頁)。這次呈獻的作品便包含了奇幻的身軀、張開的嘴巴和伸展的四肢等經典元素,見證米羅對符號的專注。雖然畫作的整體構圖充滿抽象表現藝術的動力,但細心繪成的星星、落點精準的顏料和半具象的色塊都依然保持米羅從1920年代起開始沿用的抒情象徵主義風格,並在其整個藝術生涯貫徹始終。

《繪畫》是米羅送給賈柯梅蒂夫婦的禮物,繼而傳至巴黎阿爾伯托與安妮特·賈柯梅蒂基金會,賈柯梅蒂曾稱讚米羅藝術中難以仿效的特質:「對我而言,這是最大的解放,我從未見過比這更輕盈歡快、更抽離現實的藝術,它簡直是完美的。米羅畫的每一點都一定是在最合適的位置,他完完全全掌握繪畫,在畫布上留下三點顏色就能形成一幅畫」(錄於《胡安·米羅,1917-1934年》(展覽圖錄),國立現代藝術博物館,巴黎,2004年,第212頁)


此作已被申請於2015年10月至2016年1月在荷蘭阿姆斯特爾芬 COBRA 現代藝術博物館參展「米羅與 COBRA:實驗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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