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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重要私人收藏

劉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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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品詳情

現當代亞洲藝術晚間拍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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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

劉煒
我們愛大自然
一九九九年作
款識
劉煒,Liu Wei,1999.6, 《我們愛大自然, We Love Nature》
劉煒,Liu Wei,1999.6.1 (作品背面)
油畫畫布
149.5 x 149.5 公分,58⅞ x 58⅞ 英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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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

現藏者直接購自藝術家本人
歐洲重要私人收藏

展覽

比利時, 奧斯騰德, 現代藝術美術館〈在天堂與大地之間 - 今日藝術中的新古典主義運動〉二〇〇一年­二月二十三日至九月二日
比利時, 布魯塞爾, 皇家美術宮; 中國, 北京, 中國美術館〈事物狀態: 中比當代藝術交流展〉二〇〇九年十月十八日至二〇一〇年一月十日; 二〇一〇年五月一日至五月三十日

相關資料

在靡爛和艷俗之間的新景觀
劉煒

劉煒曾經表示︰「畫畫就是順著我的生活,不拘於定式,不被外界的羈絆所束縛,就是以我手畫我心。」1這幾乎是劉煒的藝術哲學的全部,隨心而行,不被過多的觀念主義絆住自己的畫筆,完全做到無我,畫筆隨心而行。如劉煒所說,人最大的敵人其實就是自己。事實上,從劉煒的創作歷程中,我們可以看到他如何改變自己昨天的風格,從早期潑皮玩世的〈革命家庭系列〉,到後來完全隨心,運筆更為灑脫,其獨特的風格化筆觸,在靡爛與艷俗之間,建立當代中國藝術中最為獨特的一道風景。

《我們愛大自然》(拍品編號1045)是劉煒創作於一九九九年的〈風景系列〉,是該系列早期的代表作品,亦最能代表劉煒承接〈肉系列〉的粉紅之肉,靡爛之美,並開啟劉煒其後內省的〈我是誰?系列〉及畫風更為輕鬆平和的〈風景系列〉。《我們愛大自然》是藝術家少有結合風景及人物的創作,更是其中罕見有著單點透視構圖的風景山水之作。事實上,劉煒於一九九八年才開始創作風景作品,《我們愛大自然》除了是風景創作的首階段作品,其單點透視的構圖更在他當時及往後亦非常罕見,單點透視法是傳統西方風景畫的繪畫方法,與中國傳統山水畫的散點透視法有著截然不同的美學取向。在《我們愛大自然》中,一條原野小路帶領觀者從畫面後方的樹面,走到前方的路口,營造由下而上的透視效果。同一時間,藝術家在畫面的左邊加入了一個五人家庭的集體肖像,並加入一個白色心形線條包圍著他們,裡面有著劉煒作品中充滿幽默及潑皮的意味,還有相互矛盾的文字,如畫題「I love nature」、「I like smoking」、「I like flower」等,而肖像群上方則有著當時劉煒畫面中常常出現的骷髏。這不單反映了藝術家當時的生活感受,更為作品開闊了觀賞的深度,彷彿上演著人與自然的恒久角力。

事實上,在繪畫技法方面,劉煒在構圖上很少講究透視,而更多使用接近中國傳統山水畫的散點透視法,其創作於一九九八及一九九九年的早期〈風景〉系列繼承〈肉〉系列的筆法,以濃厚及具表現的筆觸,描繪著前景的粉紅色山坡,後景有時是小屋舍,有時則是樹林。劉煒以抽象手法處理前方的粉紅山坡,並藉以打破後景營造的景深。此類創作在劉煒的創作生涯中比比皆是,故此,我們更可見《我們愛大自然》在創作手法上的突破及難能可貴之處。

劉煒於一九八九年畢業自中央美術學院,是後八九時代的重點代表藝術家,他與另一玩世現實主義代表方力鈞,共同抓住了九十年代的時代氛圍,一九九二年聯手發表了首個展覽「劉煒 • 方力鈞展」,獲海內外的評論界注意,包括香港畫廊東主張頌仁。張後來更邀請劉煒參與一九九三年巡廻全球的「後89中國新藝術」展覽。劉煒隨後亦獲邀於其他國際大展包括一九九三及一九九五年的「威尼斯雙年展」及一九九四年的「聖保羅雙年展」中展出。劉煒無異代表著九十年代的中國藝術家震驚了西方藝壇。

劉煒畢業後即開始創作〈革命家庭〉系列,雖然這個系列曾多次參與國際大展,但前後只畫了大約三年,即一九九O到一九九二年。這個系列帶有強烈的自傳性,畫中人多為劉煒周遭的人物,其中穿著革命軍軍服的父親是這個系列的靈魂。以生活入畫的劉煒,自然而然用了父親的形象入畫。技巧上,劉煒則大膽偏離當時官方美學系統,捨棄社會現實主義,以變形及隨意的筆觸為畫中人造像。這種獨特的風格讓畫中人顯得怪誕,甚至顯得醜陋。比較這系列早期及後期作品,我們會發現劉煒的風格有著微妙的轉變,筆觸由早期的近乎全寫實,慢慢放鬆及揮灑,表達了同代藝術家中少見的才情及靈光。與八十年代的當代中國藝術相比,劉煒的作品沒有了意識形態的包袱及作為藝術家的責任,肆意潑皮是他的生活及藝術態度,故此作品精神層面上流露著明顯的無所謂傾向,正是栗憲庭所指的「玩世現實主義」的精神。

一九九五年是劉煒創作生涯中最重要的年份之一,當時「政治波普」成為當代中國藝術在國外展覽的重要符號,並取得相當程度的注目,形成熱潮。就在此時,劉煒選擇離開了早期有著濃厚政治色彩的〈革命家庭〉系列,繪畫語言變得更為潑皮及肆意,完全從學院派的寫實畫風中解脫出來,情感藉畫筆赤裸裸的釋放出來,題材更無視所有社會上的規限,挑釁著觀者的接受能力及對繪畫約定俗成的看法,隨後的〈肉〉系列作品更把此風格推向極致。赤裸裸的肉既潰爛又迷人,血腥見骨處又隱含著令人興奮的視覺感觀,尤如慾望在壓抑與釋放之間的張力和矛盾,劉煒的真誠在作品中表露無遺,一如他一向率性而為的藝術家性格。

〈肉〉系列的重要性並非在於一或兩張作品,而是該系列奠定了藝術家的風格及對往後創作的重要性。相關的技法其後一而再,再而三的肆意渲洩在他的畫布之上。包括一九九八年開始的〈風景〉系列。二千年的劉煒繼續率性而行,但隨著他步入壯年,心境漸寬,其文化修養亦改變了他的筆墨興味,二OO一年,他開始了充滿東方傳統美學意趣的〈山水〉系列,尋找與自然的契合的境界,從䌓到簡,達到無我,而筆觸則由厚重變得更加放鬆。劉煒亦把這種筆調延續到其他的肖像系列,畫面沒有〈肉〉系列的艷俗,但潰爛的風格仍然只此一家。

策展劉煒於台灣首個個展的策展人胡永芬總結了劉煒的獨特風格:「無可模依的、如同簽名一般的風格化繪畫性,戲謔般地挑釁、挑逗著受眾的感知。這種失序、雜亂的用筆模式看似表現一種美學上的偏執、卻也正是劉煒面對一切現實終將無常地崩毀,藉著『化神奇為腐朽』以明志的獨特風格。」2 劉煒說過,人活著就是等死,「我只想按著我的感覺生活」3,他把這種態度放在他的創作之中,其灑脫之處盡見於油彩之間,這種氣魄在《我們愛大自然》中表露無遺。

1〈劉煒〉,紅橋畫廊,2009年

2〈靡爛之玫而顯現天才〉,《劉煒︰一人兒畫》,大未來林舍畫廊,二O一二年

3 同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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